皇帝弘歷怒視著宮女牡丹,龍顏大怒:“豈有此理!火器營在盧溝橋演習,大炮的炮彈今日竟然打到了后宮御花園!這定是故意暗害慧貴妃!”
“啟稟皇上,今日在京郊指揮火器營進行演習的是領侍衛內大臣傅恒大人。”兵部尚書傅尓丹向皇帝弘歷拱手稟告道。
“傅恒?”皇帝弘歷怒視著兵部尚書傅尓丹,若有所思。
“蘭心,你也懷疑是皇后的親弟弟傅恒暗中為了給他姐姐報仇,秘密指使火器營開炮轟擊慧貴妃?”回到暖閣,皇帝弘歷瞥著身邊的女官蘭心,神情凝重地問道。
“皇上,奴婢思忖,御花園被炮轟這個案子一定不簡單。兇手指使火器營向御花園開炮,暗中這般的巧合,炮彈在皇后娘娘與慧貴妃娘娘面前飛炸,宮女魏馨燕為了保護皇后娘娘,撲倒皇后娘娘,自己被炮彈的彈片炸傷,慧貴妃娘娘也被炸傷,這兇手一定完全知道今日在御花園遛彎的妃嬪們都是誰。蘭心想,這個兇手秘密開炮刺殺的目標只有兩個,一個是慧貴妃娘娘,一個是皇后娘娘,如若傅恒大人是兇手,他豈會指使火器營大炮向他的親姐姐皇后娘娘開炮?”蘭心柳眉一擰,眼波流轉,向皇帝弘歷欠身輕啟丹唇道。
“蘭心,你所言甚善,但是朕暗中思忖,朕現在仍然沒有一真憑實據證明傅恒是被冤枉的。”皇帝弘歷沉吟良久,凝視著女官蘭心欣然笑道。
長春宮,瑜妃雨蕭在杜鵑的攙扶下,來到寢宮看皇后富察菡萏。
“魏馨燕這丫頭,為了救本宮,被那炮彈彈片炸得遍體鱗傷,雨蕭,我們一定要在宮內外找出這個向本宮開炮,栽贓陷害傅恒的罪魁禍首!”皇后富察菡萏郁郁寡歡,鳳目凝視著弱眼橫波的瑜妃雨蕭,水目盈盈,悲憤交加道。
“皇后姐姐,雨蕭暗中思忖,這個罪魁禍首,定是慧貴妃高霽箐!”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挑,含情目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斬釘截鐵道。
“雨蕭,慧貴妃高霽箐自己也被炸傷了!”皇后富察菡萏凝視著瑜妃雨蕭,鳳目緊鎖,百思不得其解道。
“皇后姐姐,這是慧貴妃高霽箐的苦肉計!姐姐你想想,兇手開炮轟擊之時,那慧貴妃高霽箐在御花園為何正巧步在皇后娘娘你的身后?她只是被嚇昏厥,馨燕為了救姐姐你,被炮彈炸傷。”瑜妃雨蕭眼波流轉,含情目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對皇后富察菡萏言之鑿鑿,有條不紊地小聲推斷道。
“雨蕭,本宮思慮再三,你這丫頭言之有理。”皇后富察菡萏粲然一笑道。
延禧宮,太監進寶又殺氣騰騰地率領侍衛,闖進了延禧宮大門。
瑜妃雨蕭在杜鵑的攙扶下,回到延禧宮。
“瑜主兒,皇上圣旨,派奴才率領御前侍衛,搜查延禧宮!”太監進寶盛氣凌人地步到瑜妃雨蕭的面前,打千稟告道。
延禧宮寢宮,秋夜,紫禁城月冷風清,寢宮外的院子里夜涼如水。
“小主,皇上派人把搜查的東西全部都還到延禧宮了。”杜鵑向瑜妃雨蕭欠身稟告道。
“杜鵑,慧貴妃高霽箐在后宮無所不用其極地陷害本宮,妄想把我們都除掉,取代皇后,但是她敗了!”瑜妃雨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