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謝皇上!”皇后富察菡萏向皇帝弘歷欠身,輕啟丹唇道。
“菡萏,對大清皇后之位,朕明白,你可以在長春宮里不以為然,在這個世間,你,朕的富察菡萏最在乎的,是朕,是永琮,昔日也在這長春宮,我們的永漣雖然回不來了,但是菡萏,你放心,朕一定不會在這長春宮再讓永漣的事重演!”皇帝弘歷緊緊地摟住了淚眼婆娑的皇后富察菡萏。
長春宮的屏風之后,暗中藏匿的瑜妃雨蕭罥煙眉緊蹙,窺見了弘歷與皇后富察菡萏,心中情不自禁暗暗地醋酸,好像五味雜陳。
延禧宮,院子之內,月冷風清,回到寢宮的瑜妃雨蕭凝視著杜鵑,粲然一笑。
“小主,慧貴妃的阿瑪大學士高斌在河北治水成功,皇上賜大學士高斌忠孝伯爵世襲罔替,杜鵑想,這慧貴妃以后更盛氣凌人了!”杜鵑小聲稟告瑜妃雨蕭道。
“杜鵑,高斌雖然昔日在金陵殺我林家闔府幾十口人,但是他這次在河北治水,也救了河北的百萬百姓,公然為百姓做了好事,本宮這次不會與白貴人想法子暗中扳倒他,但是本宮亦不會讓他在朝廷做鄂黨的領袖,與軍機大臣張廷玉黨爭!”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挑,含情目凝視著杜鵑擲地有聲道。
養心殿中正仁和大殿,軍機大臣史貽直向皇帝弘歷呈上了奏折,公然在養心殿早朝彈劾軍機大臣鄂爾泰的侄子兩廣總督鄂善秘密與京城戶部串通一氣,暗中貪污受賄!
秋夜,軍機大臣鄂爾泰在朝廷的死黨,都察院御史仲永檀故意把朝廷要派欽差大臣南下調查兩廣總督等消息秘密地全都泄露給了兩廣總督鄂善。
“啟稟皇上,御史仲永檀是大學士高斌的學生,這一次朝廷調查兩廣的消息泄露,罪魁禍首一定是仲永檀的老師高斌!”養心殿,領侍衛內大臣傅恒向皇帝弘歷擲地有聲地稟告道。
“納親,立刻去軍機處擬旨,命大學士高斌為河南河道總督,南下河南治水。”皇帝弘歷凝視著軍機大臣納親命令道。
“主子,今日高中堂在前朝被皇后的弟弟傅恒告了,皇上最后下旨,命高中堂南下河南做河道總督!”鐘粹宮,太監進寶趔趔趄趄地跪在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叩首稟告道。
“本宮的阿瑪不但沒有被皇上命為軍機大臣,而且被公然攆出了京城?”慧貴妃高霽箐大動肝火!
延禧宮,今日,純妃蘇傾城在海棠的攙扶下,滿面春風地來到了寢宮,瑜妃雨蕭凝視著純妃蘇傾城,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