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圣明!”嘉嬪金慧智與婉貴人陳玉琴先向慧貴妃高霽箐欠身,把自己耳朵戴的三只燦若云霞的耳環都放在了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
延禧宮寢宮,今日黎明時分,杜鵑仔細打量著小太監送來的早膳,大動肝火:“貴妃娘娘在后宮為了幫皇上賑災,囑咐各宮妃嬪節儉,她為皇上排憂解難,但是我們小主現在每日只有早膳,沒有了晚膳,你們這是想故意害死我們小主!”
“杜鵑,只有早膳,我們延禧宮就只有早膳吧。”海常在雨蕭眉尖若蹙,步到了杜鵑的面前,倏然一笑道。
御花園,今日花園之內朝霞流彩,惠風和暢,慧貴妃高霽箐珠光寶氣,雍容華服,頤指氣使,國色天香,在一臉諂媚的嘉嬪金慧智與舒貴人葉赫紫云的攙扶下,步在花徑之上。
“進寶,那個海常在在延禧宮死了嗎?”慧貴妃高霽箐鳳目瞥著身邊的太監進寶,氣焰囂張地問道。
“啟稟貴妃娘娘,那海常在現在在延禧宮禁足,每日過的都是宮女的日子,一日只有一膳,各宮妃嬪都是她的主子,現在這后宮六宮之內,就差沒囑咐她掃地了!”太監進寶向慧貴妃高霽箐打千,一臉諂媚道。
“本宮昔日聽說這海常在在后宮的性子是孤標傲世,目無下塵,本宮思忖,她如若敢來鐘粹宮,親自跪在本宮的腳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聲喊三聲奴婢不敢了,本宮就命內務府不再克扣她的晚膳。”慧貴妃高霽箐鳳目一轉,又想出了一個更惡毒的虐待海常在雨蕭的法子,盛氣凌人地囑咐太監進寶道。
“啟稟主子,那海常在聽了主子下的旨,故意在寢宮置若罔聞。”鐘粹宮,次日,宮女牡丹向慧貴妃高霽箐欠身稟告道。
“進寶,你帶人去延禧宮,說海常在的宮女杜鵑公然對本宮口出狂言,故意忤逆犯上,立刻押到慎刑司杖斃,如若海常在想來鐘粹宮求本宮把她的狗饒了,她海常在就大喊三聲奴婢不敢了!”慧貴妃高霽箐盛氣凌人地仰面大笑道。
“慧貴妃!”鐘粹宮寢宮,就在慧貴妃高霽箐氣焰囂張之時,突然,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如其來地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說時遲那時快,風馳電掣地架在了慧貴妃高霽箐的玉頸之上!
“純妃!”慧貴妃高霽箐驚愕萬分地回首,大驚失色!
手執寶劍架在慧貴妃高霽箐脖子上的女子,正是純妃蘇傾城!
“純妃蘇傾城,你膽大妄為,敢手執寶劍公然挾持本宮!皇上如若知道了,必定下旨把你再次押到慎刑司!”慧貴妃高霽箐對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為了好姐妹一身是膽的純妃蘇傾城面目扭曲,聲嘶力竭道。
“慧貴妃,你在鐘粹宮與嘉嬪等人的陰謀,本宮今日全部都聽到了,如若你敢陷害海常在,本宮就殺了你,再在鐘粹宮自殺!”純妃蘇傾城大義凜然,杏眼圓睜,悲憤交加地對慧貴妃高霽箐擲地有聲道。
“純妃!”鐘粹宮,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皇帝弘歷在宮人的簇擁下,風馳電掣地趕到了寢宮!
“皇上,海常在妹妹是被慧貴妃這個毒婦陷害的,雨蕭妹妹是冤枉的!”純妃蘇傾城見皇帝弘歷趕來了,立刻跪在皇帝弘歷的面前,悲憤萬分道。
“李盛,純妃在承乾宮得了怔忡之癥,立刻送純妃回承乾宮!”弘歷怒視著純妃蘇傾城,厲聲命令道。
純妃蘇傾城凝視著皇帝弘歷,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