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又沒有錯。
這婚離了,他弟一個人也不是不能照顧大福。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他嗎。
大福都跟著三房過多少年了,也不差這幾年。
況且兩個孩子黏的很,跟龍鳳胎似的。
沈濤剛回來,還沒進去看沈思茶,以為小姑娘還在睡覺呢。
就沒進去打擾。
還不知道沈思茶被欺負了,若是知道,非得瘋不行。
劉小波跳著就要過去揍人。
一個莊稼漢哪能讓一個還沒結婚的毛頭小子打了去。
沈威也不老,三四十歲,男人正當年。
“沒擔當的狗男人。”劉小波嘴里罵罵咧咧的,就要過來。
還沒靠近呢,身子就飛了。
“我的兒!殺人了啊!!!”
劉老太太看著自家唯一一個稀少人丁被踹了,心疼壞了。
哭嚎著爬過去。
劉小波捂著肚子,看著趴在他身上鬼哭狼嚎的老太太,恨不得一閉眼撅過去。
太吵了,耳膜都疼。
“我錯了,不離行不行?”劉燕扯著沈威的胳膊,祈求。
見沈威認真的了,她真的害怕了。
這婚要是真離了,她去哪兒啊。
家里對她又不好,這些年她娘家就靠著沈威起來的。
要是離了婚……
那她該咋辦啊。
劉燕后悔了:“我以后對大福好點兒。”
這話沈威聽了只想笑。
好點兒?
說出來都不怕丟臉。
親娘說以后對自己親兒子好點兒?
“這婚!必須離!”
“我不離!!!”
“人呢!沈福呢!!!”
沈福坐在床上,正聽沈思茶給他講故事呢,聽見外面女人刺耳的尖叫聲,嚇了一哆嗦。
下一秒就被沈思茶摟到懷里:“大福不怕。”
“大福不怕的。”沈福趴在沈思茶懷里,怯生生得道。
他現在不是小傻子了。
他可以保護茶茶了。
沈福捏著沈思茶的衣角,想。
他不想要娘,娘對他不好,他想跟著爹,爹對他好。
這是沈福唯一能想明白的事情。
屋外頭的劉燕有點不受控制的往屋子里沖。
拉都拉不住。
被沈威又扇了一巴掌。
聽著聲兒都覺得疼:“你瘋了?”沈威問。
“我瘋了?到底是誰瘋了?”
“我廢了半條命生的兒子,我還不能看了?”
沈威盯著劉燕,死死地咬著牙。
他氣的發抖,但又沒有辦法反駁。
“夠了!”沈氏煩了。
“能過不能過?不能過趕緊的分了。”
看著就煩。
沈氏不封建,自打分家了,她都不太管了,也管不了了。
愛咋咋地,別招著她就行。
“哭夠了沒?”沈氏都沒正眼瞧趴在地上的那兩個人:“哭夠了就趕緊滾,看著就煩。”
“你煩?你還煩?”
“不走?”沈氏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棍子,指著地上梗著脖子的劉老太太,摸著后槽牙,惡狠狠的。
看的劉老太太一哆嗦。
“怎么,要打人?”
“真當我不敢?”
“行啊,現在什么人都能欺負我了。”劉老太太哇的一聲哭出來。
當時就挨了一棍子。
后背火辣辣的疼。
劉小波嗷嚎著,也起不來。
劉老太太都快疼死了,立馬又挨了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