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給他傷口涂上綠色的藥膏,再貼上加速愈合的膠貼。
管承安在同事給他貼膠貼的“嘶”了聲,“這不對勁,我看到那只松貂的時候,在確定身形后還以為看錯了,那松貂見了我也沒跑,也是我魯莽了,想湊近些看清,結果剛往前一步它就沖過來給我一爪子。”
韓飛只道:“調工作攝像吧。”
每個人出來肩膀處都有個工作攝像,就是記錄他們勘察期間所見,既然那個松貂攻擊了管承安,肯定有被攝像錄下。
對此隊長點頭道:“那就先回去。”
韓飛扶著管承安往林外走,十幾分鐘后走出林子。
走在他倆后面的男人突然覺得腳下被什么絆了下,“噢喲!”他踉蹌兩下穩住身體。
隊長轉身蹙眉問道:“怎么了?”
被絆了下的男人回頭看了眼,發現絆到自己的是跟草,“沒事,這里草太長,被絆了下。”
他很快跟上隊伍,嘴里還嘀咕:“這野外的草都長這么高嗎,還挺韌的。”就自己剛才絆倒那下,竟沒把那根草扯斷。
隊長卻不在意他的話,“你都說是野外了,這里生存的動植物肯定比人工培育的生命力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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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后,一改在糧食危機世界的深居淺出,經常坐著懸浮車出去。
一周后,她在看管理團隊遞來的公司整合報告時,接到監獄的通話。
對方說她生物學上的父親容英逸想見她,對此景和只說自己知道了,并未回復是否去看,給她通話的人員也不問。
那個男人每年都會申請看她,只是景和每次都拒絕。
容英逸能被景曼如看上,本身就是個優秀的人,腦子聰明考上東洲最好的學府,還有一張俊美的臉蛋,不然也不會從地面一步步來到空中城定居。
十九年前他設計殺死景曼如的新聞震驚整個銀星,容英逸很聰明,設法想讓景曼如死于意外,但功虧一簣的是景曼如當時沒立即死,在被搶救時道出這個情人的名字。
聯盟因此大力調查,最后找到切實證據,意外就是容英逸所為,他也被判處終身監禁。
景曼如確實厲害,只是她低估了容英逸的野心,景和的出現成了她的催命符,若是沒了景曼如,他就是景和這個唯一繼承者的監護人,一個超級大集團實在吸引人。
景和還小的時候并未過多猜測容英逸等不住的原因,當時景曼如已身患絕癥,即便請了寧家旗下最好的醫生,最好的研究員,也沒辦法保證可以救她的命。
若是容英逸不動手等景曼如自己死了,依舊是景和唯一的監護人。
在看完報告后,景和呼喚靈體,“你能告訴我當初容英逸為什么那么做嗎?明明等景曼如死了就能短暫獲得一切,他卻偏偏自己動手。”
靈體:“你自己去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