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摸胡子,不懷好意的看著落小雨。
“落小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喲,找個老頭壯士氣來了,有能耐別找你爸呀,切長不大的小丫頭!”
這話,也就落小雨敢說,就連這位師兄,面對落小雨,臉上全都是驚訝!
師兄擋在落小雨身前,掩蓋住了落小雨細弱的身子,在落小雨看不到的地方,師兄正用眼神暗示著連翹什么,只是眾人都知道什么意思,看破不說破罷了!
從前的落小雨,任人宰割,尤其是連翹,簡直是不把落小雨當人看。
連翹撒嬌的說話,“爹,你看,落小雨就是這樣的,一點也不把我這個師姐放在眼里!”
南堂主自小放縱養著連翹,這次卻反著說:“連翹,既是師妹,你可要好好對待!”
這話,連翹很熟悉,上一個被南堂主這般庇護的女人,已經不知道死在了哪里,只是落小雨有幸在書里見到過,那人受虐而死,死相極其可怕,生前被人侮辱,死后被赤身裸體的放在亂葬崗,不遠處的鷹林里面的鷹倒是時常光顧那里。
連翹冷哼一聲,長鞭一甩,本想從后面打落小雨,怎料師兄一個轉身,抱住落小雨,再轉過來,鞭子噼啪一聲打在他身上,瞬間皮開肉綻,背面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濕。
引來了幾只鷹,在天臺上徘徊幾圈,長啼一聲離開。
“師兄!”
“沈周師兄!”
落小雨一邊攙扶著師兄,也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原來這位師兄是叫做沈周的。
“師兄,我帶你回去!”
看著落小雨滿臉的擔憂緊張,沈周似乎達到了目的。
“我沒事,小師妹,習武之人,這樣的傷乃是小事兒,若是受不了,怎么成為魔教的弟子呢!”
回到屋子,落小雨剪開沈周的衣服,擦拭好了以后,除了這道血淋淋的傷痕,他的背很干凈,完全不像是習武之人應該有的,就算是魔王厲嵐清,后背還有無數的傷痕,而沈周過于干凈了。
“小雨,給師兄熬一碗粥好不好,我想喝粥了!”
落小雨很快熟悉了這里的事物,便給沈周燒了一碗粥,怎么說也是救命恩人,一碗粥而已。
待端來這碗粥的時候,沈周已經自己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正襟危坐,頭微微揚起,起伏的胸膛外加白瓷一般的皮膚,放在現代,完全不輸那些明星。
“師兄,喝粥!”
說罷,遞給了沈周這碗油菜粥。
白皙的粥上面瞟著幾根油菜葉,這是廚房僅有的食材。
沈周接過去,喝了一口,強忍著惡心,笑著說,這是他喝過最好喝的粥。
話音剛落,沈周就把勺子遞給了落小雨,盛滿了粥,已經抵在了落小雨的嘴上。
“我不喝!”她連連擺手,換來了沈周進一步的謙讓,無奈,她喝了一口粥,確實很難喝。
落小雨的手藝,二十幾年來一絲沒有增長,依舊是那種豬見了都發愁的味道,但好在,賣相不錯。
只是不久,她覺得自己身子越來越沉,眼皮也是,最終倒在了沈周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只見沈周深嗅一口落小雨的頭發,把落小雨放在了床上。
看著落小雨軟弱的躺在床上的樣子,他搓搓手,猥瑣的關上了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