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倆……原來還認識啊?”此時,原本屋內休息的染發男聽到動靜,起身往外走。從屋里探出頭,朝走廊上的兩人問了一句。
“認識啊!我們還是同校呢!”男生十分肯定的回答。
“沒印象。”墨顏沒想起是誰,老實搖頭。
“……”
兩人截然不同的回答,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染發男目光微妙的在墨顏和那個男生之間來回掃動,臉上的笑容意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啊,沒事,沒事……記不得、也是正常。”男生苦哈哈的笑了,有幾分自嘲說道。“畢竟我們在學校也就見過幾次,說過的話都沒幾句,記得不得正常。”
“學校?”捕捉到關鍵詞匯,這才讓墨顏有了些許印象,試探的問道。“你也是南開大學的?”
“對啊!我們同級啊,大一軍運會的冠軍被你截胡,不然第一就是我的了!”男的見墨顏似乎想起來,繼續竹筒倒豆似的說道。“咱們還是同一個系的,我就是你班隔壁的122班。這個你估計也沒什么印象了……不過你應該還記得,大一時舊校區拆遷的事吧。”
大一舊校區拆遷?唔……這么一說,她有點印象了。墨顏老實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想起對方是誰。見墨顏依舊一臉沒想起來的模樣,那男生急的有些抓耳撓腮,趕緊說道。
“唉!就是舊區拆遷,舍管組織我們搬東西的時候。不是碰上了那個社會青年求愛不成,反劫持了學妹那個事嗎!?”
“……哦,這事啊,有點印象。”
對方這么一說后,墨顏終于想起來了,這人她還真的有點印象。當時全部的大一新生都被派去舊校區搬東西,回新校區的路上碰上求愛不成反劫持的事件。老師們嚇得趕緊組織學生回避,當時她就在人群里,遠遠看著。因為不清楚狀況,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就是雙方僵持觀望的時候,有個男生從社會青年身后出現,給了對方一悶棍。雖有幸讓那社會青年松開了那個學妹,那男生也因為學藝不精,險些被那個有練家子功底的社會青年反殺。因為新舊校區隔著兩條街,加上鋪建下水道,這兩條路被封了。
老師電話救助的安保無法及時趕過來,眼見就要出流血事故。墨顏沒忍住出手,和那社會青年正面杠起來。沒想到對方也不全是花架子,扯皮還是挺有一套。加上對方手里還有管制刀具,費了她不少功夫。趕在保安來之前,用上鋪拆下來撐蚊帳的竹竿抽倒對方。
這也是她第一次和外人交手,以往都是和墨笙對練。加上有過打傷墨笙的經歷,往后對練難免多了幾分保守。和這個打架經驗豐富的社會青年打起來時,還有幾分吃力。先前救人的男生突然入局,讓那社會青年分了神。她仗著一寸長一寸強,攻其不備,才把那人抽趴下。
現場用蚊帳把那青年捆成五花大綁的螃蟹,繞道幾條街的安保才姍姍來遲。除了接受表揚+獎勵,后面的事處理不歸她管,墨顏也沒放在心上。至于那個男生,聽說也被表揚+批評,加上不和自己同班。這事就被墨顏丟在了腦后勺,久而久之就給忘了。
唯一對這件事印象深刻,是因為見義勇為,被劫持的學妹家長獎勵她2000塊錢~
想到錢,墨顏才想起了那個見義勇為的男生,兩手一拍。“哦——你就是那個見義勇為不成,差點被反殺的那個,嗯,我想起來了。”
聽到這話,那男生面色登時一紅,臉上多了幾分窘迫。
“噗!”墨顏的話,直接讓一旁染發的青年噗呲笑出聲來,場面頓時多了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