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閉了閉眼,徐韻致忍住眼中的淚意。
她在期待著什么?
新婚之夜,可她的丈夫并不是屬于自己一個人。
由他親手打碎了他們的過往,往后她也不會再有任何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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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作為側妃的崔千瀾要給徐韻致敬茶。
她故意選了一件能露出鎖骨的衣裳,脖子上的痕跡越發的明顯起來。
徐韻致看到后,只覺得那并不算很深的顏色,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格外的刺目。
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徐韻致失手打翻了茶盞,崔千瀾卻要笑不笑的譏誚道,“姐姐是不喜我嗎?”
徐韻致朝著她看過去,一句話未說便就這么離開。
她的失態自然也傳到了趙瑾的耳邊。
崔千瀾看著徐韻致失魂落魄的背影,冷冷的笑了起來。
“小姐,您為何要這么做?”丫鬟不解的問道。
崔千瀾冷聲道,攏了攏自己的衣袖,“在這秦王府,我的敵人可只有她一個,不讓她知難而退,難為我要一直屈居在側妃的位置上嗎?”
連著幾日,崔千瀾似乎受盡了榮寵,趙瑾日日都歇在她那,外面便傳出了徐韻致不受寵的話來。
回門的日子,趙瑾也是陪著崔千瀾回了崔府,倒是將徐韻致撇下了。
看到自己的女兒獨自一人回來,徐夫人既生氣又難過。
她拿著帕子捶著胸口,哭著道,“我的兒,讓你受苦了。”
這話說完,她回頭又罵起了徐熹,“若不是你始終不肯站在秦王那邊,我們的女兒又怎會受這種委屈?”
徐熹的面色有些沉,望向著徐韻致的目光帶著一些愧疚。
“趙瑾敢如此對待小妹,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徐家的幾個公子哥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紛紛要去找趙瑾算賬,但都被徐韻致攔了下來。
“我沒事,也很好。”徐韻致笑著道,情緒始終很淡。
掀動著眼眸,徐韻致朝著大伙笑了起來,“若是母親父親還有哥哥們真的為我著想,就不要去找殿下的麻煩了。”
她這個模樣讓徐家一眾人等很是不放心,但又怕讓她難做,在秦王府中更加舉步維艱,只能按捺住找趙瑾算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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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得知了這件事的江皎很是奇怪,就同謝逾說起了這件事。
“這不就如同你猜測的一樣嗎?”謝逾倒是沒怎么在意,聞言笑著道。
江皎搖了搖頭,“一定不對勁。”
“昭昭,哪里不對勁?”
“趙瑾并不喜歡崔千瀾,即使是因為崔太傅,他也不必日日歇在崔千瀾的院中,連回門都不陪徐韻致,況且徐韻致才是正妃。”
趙瑾若是去徐韻致那,相信崔太傅也不好說什么,畢竟誰讓他的女兒不是正妃呢!
“你的意思是……”
“謝逾,我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我想這件事或許會在以后成為趙瑾的把柄,可以利用。”
江皎的腦海里猛然閃過一個想法,或許一直歇在崔千瀾處的并不是趙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