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和謝府離得有些遠,江皎得知許老夫人病了后,壓根沒想過坐馬車。
她直接去了馬房里牽了一匹馬出來,一路狂奔至永寧侯府,自然是將自己弄得極其狼狽。
可為了許老夫人,這樣的狼狽于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會沒事的四妹妹。”江楓抬手拍了拍江皎的肩膀,吐出的氣息都帶著一抹擔憂。
“嗯。”江皎應了一聲,目光始終沒有從許老夫人的面上挪開。
不多時,太醫院的院正趕了過來,一路走一路抱怨著,“我這把老骨頭差點被馬兒給顛死了,我要是真的有什么好歹,還怎么給你們家老夫人看病啊?”
“院正請見諒,事權從急。”江皎回答道,隨后讓開了一些,讓院正替許老夫人看病。
“里面擠著太多人了,都散開些,這樣對老夫人也好一點。”
江皎聽了院正的話,便讓其他人都出去。
“嫂嫂有了身孕,二哥哥應當多陪陪她才是。”江皎說道,也算是堵住了江楓想要留下來的想法。
江慧知曉江皎和許老夫人之間的祖孫情很深,所以自覺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江皎。
屋子里只剩下了常嬤嬤和江皎,院正則替許老夫人把著脈。
他詢問了一些有關于許老夫人的事情,常嬤嬤一一作答。
院正聽后,露出凝重的神色。
“老夫人這病倒不是來的蹊蹺,本身身子骨就大不如前了,最近又郁結于心,這才病倒了。”
“祖母會好起來的是嗎?”江皎眼中帶著期待,詢問道。
院正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因此不好給她準確的答復。
“謝夫人,老夫只能說盡力而為。”
“請院正一定要治好我祖母,無論花多大的代價,我都愿意。”江皎相信院正的醫術,但是她也清楚許老夫人的病與以往那幾次不同,她很明顯的精氣神全垮了。
往往這樣的,即使是在現代,使用各種昂貴的儀器也只局限于吊命而已。
可她不能讓許老夫人死,她舍不得。
“謝夫人放心,身為醫者老夫自是會努力救治的,也勿須謝夫人付出什么代價。”
院正替許老夫人針灸了一番,隨后開了幾服藥,說是明日還會再來診治。
送走了院正后,常嬤嬤直接朝著江皎跪了下來。
“常嬤嬤,你這是做什么?”江皎連忙扶起她,不解的問道。
“老奴,老奴有話同四小姐說。”如今許老夫人病了,常嬤嬤深知原因,也不想隱瞞下去。
“老夫人之所以會病倒,是因為四小姐上次同她說的話。”常嬤嬤眼中全是淚水,心中更覺得愧疚。
“嬤嬤這話是什么意思?”
“四小姐說了先夫人去世的真相,老夫人大受打擊,那沉水香乃是老夫人所創。老夫人是覺得愧疚,又生怕四小姐會怪她,這才郁結于心吶!”
“你說……什么?”
江皎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許老夫人會病倒,皆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