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已經很久沒有管過氣運值的事情了,可剛剛她發現原本只泛著一點紅色的玉墜,此刻已經有一半變成了血紅色。
只不過和謝逾圓了個房,沖擊力就這么大的嗎?
果然這氣運值非常的狗!
若是多來幾次,會不會全變成血紅色?
心里陡然起了這個想法,江皎立馬開始唾棄起了自己。
“呸呸呸!江皎你在想什么?怎么能有這么不健康的想法!”她搖了搖頭,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
不多時,謝逾又走了進來,見她靠在床頭,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不由的問道,“昭昭,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
“沒,沒有。”江皎抬眸,看向著面前的男人,目光總是不自覺的落在某一處。
她趕緊轉過了頭,生怕被謝逾發現自己的異常。
只不過事到如今,她還是有些無法置信,謝逾竟然不是真的太監。
“我做了些清粥,起來去吃。”謝逾探過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好。”
江皎正要起身,身上的被子從肩膀處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下方起伏著的柔軟。
她驚恐的連忙將被子拉高,耳垂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謝逾就這么看著她,似是有些欣賞她這種嬌羞的姿態。
“謝逾,你先出去好不好?”小姑娘的聲音很輕很輕,她低著頭,明顯的害羞了。
謝逾有些忍不住,指腹輕輕的在她的下巴上摩挲了起來,慢慢的,而后挪向著嫣紅的唇瓣。
江皎眨了眨眼眸,正準備說話,他卻低下了頭,朝著她的唇瓣上吻了上去。
很輕很淺的一個吻,猶如羽毛一般刮過,而后快速的離開。
江皎抿了抿唇,總感覺那觸感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謝逾看見她這個動作,心里有些不可抑制的觸動,他再次俯下身子,吻了下去。
這個吻依舊是不沾染任何欲念,很淺很柔也很緩,像是不舍的流連,慢慢的描繪著,蓄滿著屬于他的溫存。
“昭昭,我在外面等你。”
“好。”
等謝逾走后,江皎緩了好一會,才起身穿上了衣服。
屋外的陽光很是燦爛,照在人身上也是暖暖的。
江皎看到了站在陽光下的男人,肩背堅實而硬,挺拔而修長。
他們如今是真正的夫妻了。
打從心里的甜蜜,讓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她相信等結束了在上京城的事情,他們出去游歷以后,也可以這般的安寧。
“謝逾,我們在這里住上幾日,你說好不好?”江皎提議道,難得有這樣幽靜的環境,遠離了世俗的喧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也不必操心任何煩心事。
“好。”謝逾點了點頭,小姑娘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起來。
到了晚上,江皎梳洗完,發現謝逾正在看著書。
是那本《國策》。
“你還將這個帶來了?”她奇怪的說道。
“不是同一本。”謝逾回答道。
“我記得之前我拿起那本《國策》,你好像很生氣。”江皎回憶著那時候謝逾的模樣,那種沉著的暗色調帶著極深極狠的陰霾,叫她發自心底里的害怕。
“嗯。”謝逾風輕云淡的笑了起來,“因為那本書里充滿著我小時候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