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是謝逾嗎?”
孟初微指著進入花魁畫舫的男子,目瞪口呆的道。
僅僅是愣了一下,她大拍著茶桌,打抱不平的道,“他一個太監竟然還來逛花船,還成為了玉吟姑娘的入幕之賓。”
江皎眼里沒什么笑意,就這么直直的望著謝逾。
可對方好像沒有看到她,徑直從自己的畫舫上飛身到了花魁所在的畫舫上,而后便被丫鬟領了進去。
“怎么了?”蘇瑢過來,發現江皎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開腔問道。
孟初微眨了眨眼眸,示意了一下花魁畫舫,壓低著聲音道,“謝逾來了。”
“你是說……”蘇瑢也有些不可置信。
不說謝逾的身份,單說他的性格,也不像是會特意過來逛花船的人。
“也許,他是有什么事情要辦。”蘇瑢說道,寬慰了一句,“阿皎,你不要想那么多。”
“嗯。”江皎點了點頭,微微的挽起著唇瓣,不過笑的有些勉強。
她當然知道謝逾不是那種人,也不會單純的看花魁的美色,他定然是有要事才過來的,但知道是一回事,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謝逾在花魁的畫舫上待了很久,久到江皎的耐心都要用盡了。
她煩躁的站在船邊,雙眸死死的盯著花魁畫舫,恨不得盯出兩個洞來。
這兩個人到底在里面說些什么?
謝逾上了花魁畫舫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其他人的眼里。
李思瓊和劉清羽不遺余力的嘲諷,說什么還以為江皎在謝逾的心中是不同的,沒想到也沒什么兩樣。
“能指望太監有什么感情嗎?這不是笑話嘛!”
“清羽,那還不是我以為江四是不一樣的,否則謝督主怎么會求娶她?”
“聽聞謝督主當時求娶時,可是將聘禮堆了一條長街,原來也不過如此。”
旁人的話語其實都不重要,江皎從來不懷疑謝逾對自己的感情,可就這么被無視,她自然開心不起來。
“阿皎,要不咱們過去,把他揪出來。”孟初微提議道,頓時有種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
江皎挑了挑眉頭,厭仄的道,“不想去。”
“難道就這么看著他和那什么玉吟姑娘風流快活?”孟初微向來喜歡打抱不平,尤其是對江皎的事情。
“咳咳——”
蘇瑢掩唇咳嗽了兩聲,朝著孟初微搖了搖頭。
“我反正忍不下去。”孟初微視若無睹,“哪怕他是個太監也不行。”
李思瓊和劉清羽趁著江皎走神的功夫,互相對視了一眼,慢慢的靠近了過去。
江皎半闔著眼眸,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兩道人影自以為表露的天衣無縫,一個配合打掩護,另一個則伸出手朝著江皎的身上推去。
“啊——”
尖叫聲響起,緊接著是“噗通”的兩聲。
“有人落水了。”
這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很多的關注,一時間畫舫里的人都開始看起了熱鬧。
“救命!”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