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娘娘會選擇七皇子嗎?”
“不一定。”蘇瑢搖了搖頭,再深一點的地方她也探尋不到了。
“可是如果不是九皇子的話,那也只有七皇子了。”寧言歡接過她的話,提醒道,“四皇子和六皇子早夭,五皇子有異族血脈,皇后娘娘不可能選擇五皇子,剩下得幾位皇子里,八皇子腿腳不便,形容有失,注定于大位無緣,十皇子才九歲,后面的就更加不用說了……”
寧言歡的話不無道理,算來算去,皇后娘娘可以選的也唯有七皇子和九皇子。
場面一時有些靜謐,倒是孟初微說了一句,“左右過段時日也能知曉了,這幾位都與咱們沒有過節,選誰都無所謂。”
話雖然如此,可江皎心里很清楚。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魯王殿下登上那個位置,否則江瑤勢必會成為她的阻礙。
“上京城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嗎?”江皎又問道,她比較關心的除了朝局以外,自然就是閨秀們之間的事情了。
“有的有的。”孟初微抿了抿唇瓣,躊躇了一下才道,“長康不知為何成了陛下的昭容,玉山公主被送往清泉寺帶發修行,說是要為齊王和鄭貴妃懺悔。”
“昭容?”江皎垂下眼眸,盯著自己細白如蔥的指尖,有些出神。
昔日囂張跋扈的長康郡主和玉山公主,因著前次逼宮的事情備受影響,她去往北疆之前,還聽聞長康郡主要被廣陽王府嫁給一個年邁的老將軍當續弦,以保證廣陽王府的勢不會就此散去,沒想到,她最終會成為宣德帝的妃嬪。
要知道宣德帝的年紀足以當她爹,且廣陽王府以往跟大鄴皇室還是沾親帶故的關系,這實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至于玉山公主,原本有太后娘娘庇護著,倒是也沒有大礙,至多沒有了鄭國公府和鄭貴妃做支撐,她依舊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卻還是難逃被發配出宮的命運。帶發修行說的倒是好聽,可誰都知道她這一輩子怕是無望再出清泉寺了。
“芷兮呢?她如何了?”江皎又問道,抬起著視線,看向著面前的三人。
廣陽王府最近的日子必然不太好過,否則也不會想著將長康郡主推出去,而宋芷兮嫁了過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
“芷兮不太好。”寧言歡回話,面容一瞬間沾染了幾分愁緒,“宋家如今已經不敢與廣陽王府多有交集。”
“周炳旭實在是太過分了。”孟初微一拍桌子,打抱不平的道,“芷兮如今被娘家厭棄,又不得夫家喜歡,聞說廣陽王妃還硬是將廣陽王府的變故怪到芷兮的身上,說是她嫁進來后廣陽王府的勢頭才下去了,明明是他們要選擇跟著鄭貴妃一派,憑什么怪芷兮啊?”
“宋家這么做,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江皎的臉上明顯的帶著冷意,眸底神色更是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