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對另一個人使眼色,那人趕緊跑進去,向燕王稟報去。
另一個家丁看著魏修面帶笑容的說道:“您先稍等等燕王吩咐讓您進去,我們就帶人讓您進去了。”
魏修面無神色的輕輕一點頭,說道:“勞煩你們了,便走到門外三步外,在那兒等待著。”
看著這繁榮昌盛的街道上走過的人們,還能依稀看到他們吃不飽穿不好的神色被狠狠壓榨著,魏修的手掌不經握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先平靜下來。
他一向都是很理智的人,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會優先保全最好的。
那家丁趕緊跑到燕王的書房之中,看到燕王正在休息著,小步過去稟告道:“門外又一男子想和您見面,正在外面等待著。”
燕王有些惱怒的睜開眼睛,這個時間也是自己歇息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讓他著實不耐煩便淡淡問道:“那人可是什么皇權貴族,你可曾認識?”
家丁都顫了一下,知道自己打擾了燕王的歇息便磕巴的回答道:“那男子小的未曾見過,應該也不是貴族之人。”將魏修的樣貌大致的給燕王說了一遍。
燕王思索了一番,這里中的皇權貴族,自己可都是看過的,這門外的男子想必應該是有所求于自己的自己,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見到的。
“打擾本王休息,真的自己下去領罰那男子,本王也不見。”
那家丁真的是有苦說不清,趕緊向門外跑過去,不斷的咒罵著,方才的家丁跟魏修好端端的讓自己領了罰。
那時候看到那男子出來看他神色便知道便拒絕了,不過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家丁神色頗為不好冷哼一聲說道:“你走吧,真的是隨隨便便都想見我們,燕王大人。”
魏修上前將銀子放進那男子的手中,那男子被被休的這一行為搞懵了,抓著那影子愣愣的看著未修。
“麻煩你再進去匯報一趟,這次我是真的有事來找燕王大人的。”看了一眼死者貼近那人的耳旁小聲說道:“我有辦法讓他坐穩皇位的位置。”
那人眼睛一下子真的格外的的大,看著魏修的樣子,沒有說謊的痕跡只覺得這句話若是讓別人聽到就是掉腦袋的罪。
“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燕王大人教你方才的話給他敘述一遍。”男子握過那銀子,強壓著內心的震驚,在向書房中跑了一趟。
魏修也松了一口氣,現在就等燕王招自己過去了。
燕王正把玩著手上的胡桃,看到那家丁又進來了,不由得皺了下眉問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兒嗎?”
那男子心里一發恨,咬了牙說道:“那門外男子說會幫助您獲得皇位的權利。”便沒有再開口,而是靜靜等待著燕王的接下來的話。
燕王本悠閑的躺著一下子坐了起來,對于這男子如此張狂的話,他來了些興趣,這在外面可是掉腦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