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桌上的那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淡淡的茶香在群之間蔓延,整個人的思緒有一些慢了下來,微微閉上了眸子,那一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上敲著,有一些疲倦。
這一件事情他感覺已經開始慢慢的摸到了一點,可是似乎又好像只是冰山一角。
魏銘那個老狐貍。好歹也是在朝廷里面混過這么多年的,心計和謀略都比別人高出一籌,更別說有秦明這樣的人過來給他收拾后面的墊子。
這件事情要是放在當年的話,說不定快就能夠摸到了,只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隔得有很長時間了,很多的事情。
物是人非,要想找到當年的真相,確實是有一些難了,也只能靠著這一點點的蛛絲馬跡,慢慢的摸索。
太子知道這一件事情,不能太急,若要是太急了,反倒是會一不小心掉入敵人布置好的陷阱,到時候那可就是功虧一簣。
太子心里這么想著,嘴角不知不覺勾起一抹笑,看起來忍不住讓人心里有一些發毛,那一雙眸子輕輕的向上一勾。
如同枯井般的眸子卻看不到多少波瀾,眼睛雖然帶著笑意,只不過那笑并不直達,眼底反倒是冰冷冷的一片。
這事情背后的真相越往下查,越讓人忍不住好奇。
晴朗在這里也不敢驚奇什么別的動靜,找了一些當地住了很久的人,打聽魏修的身份,只不過根本就沒有發現什么可用的信息。
魏修的身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祖祖上上都幾乎沒有離開過這樣一個小地方,就像是普通的人那樣在這里耕種罷了,沒出過什么特別厲害的人物。
更沒有人知道魏修的祖上是否和秦明那一邊有什么拉扯。
那一些他們查到的村民匯報,魏修就是土生土長在這林州的,從來都沒有出去過,干的事情也只不過就是普通的,也沒做過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在村民這里面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晴朗也覺得魏修似乎好像確實是沒有什么繼續調查的必要了,可是太子如今如此這么說,他也不能夠掉以輕心,要是真的漏掉了什么細節,那可就不好了。
這身份根本就沒有讓人能夠有懷疑的地方,雖然他本來就是這里的人,那么就更不可能會是那個人的兒子了。
魏修的生活很平淡,娶妻生子,干他這一種人該干的活。
怎么看都找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晴朗心里面忍不住的嘆了嘆氣,想著這一件事情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處理,既然從村民這里只能找到這一些信息,倒不如從魏修身邊更親的人下手那一些親切,總該會知道一些別的事情吧。
畢竟這一些鄰居雖然說魏修是一直生活在這里的,可是難道這里面不會有什么別的地方有問題。
這找到魏修的一些親戚,或許可以找到一些更有用的信息,想到這里,晴朗便打算帶著人,再去調查一下。
可是從村民這一邊得到的消息卻是,魏修家現在根本就沒有什么別的親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