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又不喜歡女人。”葉之夭又看了看南云衡,“大兄弟,一句話,就說行不行吧。”
“不行。”南云衡把玩著白檀扇,挑眉看他,淡淡吐出三個字來。
“太晦氣。”
“不是,棺材也不一定就是晦氣的意思啊,不還有見棺發財……”
“不是說棺材。”南云衡隨手將白檀扇啪的一聲扔在小幾上,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是說你。”
葉之夭反手指著自己,嘴巴張的能塞的下兩塊桃酥,拔高音量,不可思議道“你說我晦氣?”
南云衡點頭,眸色晦暗不明。
葉之夭捂著小心臟嘆息一聲,明明這樣好看的一個人,說出的話尖酸刻薄,直戳自己幼小的心靈。
“落妹兒,他平時對你也這樣?”看著乖巧吃桃酥的落意,忽然很是同情她。
落意小口吃著桃酥,而后用帕子細細擦著手,輕輕搖了搖頭。
“妹兒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他一人,你得想開些。”葉之夭長嘆一聲。
“他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嘴毒,身弱,還有隱疾。
“不”南云衡笑的顛倒眾生“我還有錢。”
葉之夭嘆氣,“造孽啊。”
“妹兒……“他欲言又止道”其實你眼光不錯。”
落意:……
于是葉之夭見風使舵巴巴的去求南云衡了,好話說了一籮筐,磨得嘴皮子都薄了。
南云衡無動于衷。
“我說,你怎么軟硬不吃啊!”
落意輕笑出聲,“因為鋪子是我的,所以我說了算。”
葉之夭哀嚎一聲,“到底行不行,給個痛快兒話。”
落意點頭,“你來我鋪子幫忙,我每月給你十兩銀子,你覺得如何?”
葉之夭板著手指算了算,十兩銀子,他要賣十只棺材才能賺到。
也不是容易的事。
思及此,他鄭重的點點頭,自懷中掏出一張白紙出來。
落意詫異,“這是什么?”
“哦,這是我提前擬好的契約。”葉之夭頭也不抬,自書桌上拿毛筆蘸了墨,將協議的某個字上劃去一筆。
而后在最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世子妃,請在這兒簽上您的尊名。”他將協議調轉到落意面前。
落意定睛看去,只見上面是一份雇傭鋪掌柜的協議。
上面寫著每月工錢,十五兩他方才劃掉的便是那個五字。
于是與她方才說的十兩,一般無二。
落意怔了良久,他這是……一早就預謀做自己的鋪子掌柜了?
自己不說,卻等著她開口?
難怪他在南云衡跟前巴巴了半響,卻對他視若無睹呢。
恐怕一早就看穿他的心思了。
而她卻往人一早布好的圈套里鉆,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看了眼契約,沒動。
葉之夭不以為然,認真給她分析。
“你不宜拋頭露面,我可以替你經營鋪子,你發我工錢,管我吃住,互利共贏。”
落意動了心思,卻仍是不想簽字。
“落寶。”南云衡看她,眸中有著淺淺的笑意,“他沒有壞心思,只是擔心自己說出來,你我跟他壓工錢罷了。”
十五兩,壓成五兩也說不準。
由她說出來卻不同。
葉之夭感激的看了眼南云衡,點頭道“是這樣的,否則憑著咱們的姐妹情,我就跟你直說了呀。”
落意扶額。
姐妹情?塑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