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飯后,落意帶著三位哥哥回到了宴梨院。
靈芝在屋門外守著,見幾人轉過垂花門,忙迎上去行禮。
“世子可醒了?”
“回世子妃,世子醒了有一陣兒了,只是……”靈雁面色凝重。
落意詫異,莫非他的病情又嚴重了?
靈芝搖搖頭,半響才支支吾吾道,“世子妃,那蕊小娘子自您離開后,就一直在外屋跪著,嚷嚷著要見世子。”
“世子剛醒便傳她進去了,已有半柱香的時間……”
南云衡從不讓丫鬟進屋侍候,所以她只能在外侯著。
落意皺眉,看著里屋的方向。
難不成又是讓人家舉花瓶?
溫落佑聽了靈雁的話卻是急了,脫口而出“平日里瞧著世子人模狗樣的,卻不想如此荒誕不羈!”
白日宣淫這種事也做得出來?
真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小妹你就在這兒別進去,免得讓不知廉恥的東西污了你的眼!讓我進去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上……上課?
饒是溫落塵反應快都沒攔住,更別提被這一番話怔住的落意。
溫落佑已是怒不可遏,三步并做兩步的直沖屋里去。
溫落塵亦是嘆息,盡量柔和語氣恐嚇到了她“落落,我與你三哥哥進去就好了,你……”
落意哭笑不得,“大哥哥,你們定是誤會了……”
南云衡一向不按套路出牌,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法子來罰嬌蕊。
溫落塵皺眉,“落落你還小,不懂這些。”
說不定這會兒都罰床上去了。
溫喬點頭“大哥說的在理。”
落意扶額,“我覺得咱們還是先進去……”
話音未落,只聽里面傳來叮叮當當以及一陣壓抑的哭聲,將落意的話打斷。
繼而那哭聲越來越大,在三人的注視下,有一道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影哭著跑了出來。
懷風緊隨其后,高喊“蕊小娘子,那瓶子還在你手上呢,你還回來再跑啊!”
嬌蕊跑的愈快,卻不想腳下一個踉蹌,自臺階上滾了下來。
她手中的瓷瓶咕嚕嚕滾至落意腳邊停下,里面殷紅的汁液灑了一地。
溫喬忙將落意護在身后,肅然道,“小妹別看,瞧著不像好東西。”
落意方瞥了一眼,只覺得像是臘梅花汁。
懷風忙上來給幾人行禮,而后一臉心疼的將瓶子撿起,“都灑了……”
嬌蕊撐著站起來,疼的不住哼唧,看到落意以及那兩個極為俊俏的公子哥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委屈的聲音都是抖著的“世子妃,妾本是幫您,您卻不分清紅皂白的帶人打妾?”
“妾到底哪里惹著您了!”
誤會大了。
落意蹙眉,提起裙邊就邁步入屋去了。
身后溫塵溫喬跟著喊“小妹慢著些,莫要摔了。”
里屋,溫落佑剛進屋就一腳踹翻了案幾。
“大白天的做的什么沾花惹草的勾當,打量我們溫府沒人呢!”
彼時南云衡還倚在臨窗的軟榻上呢,笑的一臉風輕云淡,“二公子消消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給你細說。”
細說個屁,溫落佑急躁的很。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幾個瓷瓶,質問“說,這都是些什么!”
南云衡指給他看,語氣極其無辜“這個是臘梅花汁,這個呢也是臘梅花汁,另一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