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策你都是大人了,還吃孩子的醋?“齊冬月聽后也是笑得很開心,他走到齊冬月身邊,倒也不會真的對寧守忠怎么樣,就是一直瞪著他。
“好了,好了,守忠,下來吧。“齊冬月也被瞪得不舒服,寧守忠則撅著嘴看著她,”長策,過來吧。“
顧長策伸開自己的雙臂,齊冬月則抱了抱他,就在抱到他瞬間,顧長策緊緊的摟著她的肩膀,勒的有些緊,卻也不會不舒服。
“你怎么了?不開心嗎?“
顧長策只是搖了搖頭,“我只是,只是想要這樣抱著你,好舒服好溫暖。“
“傻瓜,我會一直抱著你的,好不好,到你老了。“齊冬月很喜歡現在安穩的生活,她一心希望顧長策就是她的顧長策,這樣安穩的生活才會繼續下去。
顧長策抱了很久,才撒開了自己的手,“晚上我們要睡在一起。
“小孩子都在呢,說這話,也不怕羞羞臉?”她不會拒絕,因為她知道,顧長策根本就不懂,所謂睡在一起,就是真的兩個人蓋著棉被,睡在一起。
“那,他們和娘一起睡。”顧長策支支吾吾的,還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不成,娘,晚上原本就睡得不好,又要帶守忠還要帶日初,哪里受得了。”
“還有不許裝可憐。”
顧長策有些無奈地坐在她的身邊,“那寶寶要快點長大。”
之后幾天,顧長策也算正常,也沒時不時會說一些奇怪的話,就是似乎更粘著齊冬月了,哪怕是扎針都要她陪著,睡著了也要拉著手。
“冬月,你回來了。”徐翠萍見著齊冬月回來,有些慌張的喊住她,看了看一邊的顧長策,“長策,你先回去和守忠寫字好不好,我和冬月說說自己話。”
顧長策剛想說什么,徐翠萍忙說:“哎呀,你快回去,我和冬月說話呢,一個大男人在這里唧唧歪歪什么呢。”
聽到這話,顧長策只好乖乖的回去,還不忘時不時的回頭齊冬月,似乎在等她喊自己。
“娘,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連著長策都不能曉得了?”
徐翠萍小心翼翼地走到齊冬月身邊,“我今天去外頭買菜,不曉得聽誰說的,說長策像當朝的二皇子,都說是一個模樣刻出來的一樣。”
齊冬月愣了愣,裝著不曉得這個事情一般,“啊,還有這樣的事情?人都有相似的話,也許是相像,哪里有一模一樣啊。”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聽著聽著就覺得…他們都說二皇子天生神力,性子怪異的,我回頭想想,長策以前也沒那么大的力氣不是?別說神力了,就連米缸都是搬不動的,現在卻…”
這是完全和自己想到一個點上去了。
齊冬月忙勸著說:”也許是巧合呢?長策是你兒子,您還分不出了,更何況長策一直都在鎮上生活的,又沒來過京城,怎么可能,也許只是大家說笑了的,也只是像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