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齊冬月還是有疑慮的,但是這樣的事情為什么徐歸元這個外人會知道?他在查什么,或者說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和顧長策有關,以及就如他所說,為什么太子對顧長策不一樣?
還有為什么他會說顧長策,不是顧長策?一個鄉下漢子有什么好替換的?這些問題在齊冬月的腦海里不斷縈繞,她要回去查一下,起碼能查到的,都要看一下,證明他說的都是錯的。
齊冬月有些失神的回到家,徐翠萍正好迎了上來,“怎么了?冬月,怎么看著有些…撞鬼了?她搖了搖頭說:“沒呢,我在想長策的病,現在好了不少,我想著您這有沒有他受傷前寫字的字帖什么的,讓他看看,回憶一下。”
聽到這話的徐翠萍覺得有理,“應該是有的,我們來的時候,不少東西沒帶來,但是有些東西我是放在箱子里的,我回去看看。”正準備回去找,齊冬月一下子喊住了她,“娘,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問,是誰給你們寫信的呀?”
“長策啊,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是長策和你一起寫的呢,看來他是好了不少,也能寫信了,只是當時我們也是想了許久,你們在京城聯系一次也要大半個月,心里長策都說你都備好了,我們就來了。”徐翠萍其實沒有疑惑過這封信,字跡是顧長策的,語氣也很稚嫩,也就信了。
“是啊,長策是想你們了的。”齊冬月沒承認這封信自己知道,卻也不想徐翠萍擔心,“娘,您先給我去看看吧,想著早些回憶早些好。”
齊冬月跟著徐翠萍回了屋子,沒一嘴的說:“長策要是還好著,文武狀元都成,力氣那么大的,保不準以后還能當大將軍呢。”
“他以前沒力氣那么大的,也就是摔了之后,剛開始我還不信的,沒想到他能舉起腌菜缸的,也許是腦子不聰明了,力氣大些,菩薩給的補償吧。”雖然一開始徐翠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想也就過了。
“的確是,還好菩薩保佑。”這話其實讓齊冬月更是懷疑,“這個,就是長策以前的一些字帖了,保留的不多了。”徐翠萍拿出一沓紙,保存的很完好,“拿去吧。”
齊冬月拿過字帖,回了自己的屋子,小守忠在練字,齊冬月則找到了顧長策前幾日寫的字帖,看著字是有些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守忠你過來幫我瞧瞧,這兩幅字,是不是一個樣兒的。”
寧守忠走了過去,看了兩幅字,“不一樣呀,這一副字很秀氣的,但是長策哥哥寫的字很凌厲,人家說字如其人,寫這一副的人,肯定長得也秀氣的。”
所以的確是不一樣,會不會因為摔了腦子,寫法也不一樣呢?
“那會不會同一個人寫出不同的字啊?”她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也許真的只是他寫的字不一樣了呢。
“一般不會啊,字跡是長期的習慣,有時候就算刻意去改變,也不會完全不一樣的。”寧守忠看到齊冬月的臉色都白了,“冬月姐姐你怎么了?臉色好難看啊。”
“沒事,守忠,我讓你看字帖的事情,別人和任何說好嗎?”
寧守忠抿了抿嘴唇,“嗯嗯,姐讓我不說的,我一定不說。”
一系列的對比,讓她似乎開始相信徐歸元的話,她甚至都懷疑王琦都是有問題的,他是御醫的兒子,不可能沒見過宮里的人,再加上那次太子介紹是貴客,他似乎也不驚訝,肯定有什么隱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