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時不時要疼啊?近幾日他有時候說的話像極了大人,我一直很擔心你,要是血塊消了,那他不好的那段時間的事兒可會記得?”
王琦想了想才說:“以前遇上這樣的病人,血塊消了后,受傷時候的事情都是記得的,可能卻不是記得那么清楚,這個你可以放心的。”
齊冬月想到他不會因為消了血塊,又丟了一段記憶,她便有些放心了,“我現在可以帶他回家了嗎?”
“你們可是有什么事兒?”
“這倒是沒有,看他狀態還不錯,就打算帶他去集市上買些書給他看的。”齊冬月這么一說,王琦忽然說:“要不,您先去,他的情況,我還要看一下的。”
“他都不好,我哪還有心思逛集市啊?”齊冬月此時只想守著顧長策,“你在這里,很多診療都不方便,現在他的事情不大,但是作為大夫,我不希望他更穩定嗎?”
齊冬月還想說什么,王琦轉身就把她往外推,“他在我這,你有啥不放心的,去給他買書吧,買些孫子兵法這種....”
齊冬月被推了出去,想到剛剛王琦說的,孫子兵法?顧長策一個書生又不用去打仗,看這玩意做啥?不如買些筆墨紙硯回去,二弟妹和寧守忠都用得上,他好些了也許也用得上。
“殿下,人已經走遠了。”王琦才說完這話,廂房后面的一扇門被推開,太子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床上顧長策,“強行讓他清醒,真的不會傷身嗎?”
“其實二殿下,自己清醒的時間已經很多了,扎針也只是幫他維持,強行清醒,也只是損耗體力,不至于傷身,多睡一會兒便好了的。”王琦曉得太子重視二殿下,不會拿傷身之法去用。
“還要多久才能完全好?”
“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兩個月。”
聽到這話的太子也是皺了皺眉,“還需那么久?”
“一切還得看二殿下的身子,才扎針一個多月,能恢復這樣已經很好了,再加上喝藥....”
“孤,不想二殿下和那家人還有什么牽連。”太子并不是不喜歡那家人,能在那個時候自己的二弟照顧得那么好,他是該感激的,只是那樣的過去....
“太子皇兄,我并不覺得那家人對我來說有什么。”清冷的聲音從床上傳來,顧長策坐了起來,稍稍動了動身子,“我還打算了,把他們奉養在京城呢。”
“你可想過,他們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一直訛詐你怎么辦?防人之心不可無。”太子自然是最擔心二皇子的,要是那家人拿著這些事情訛....
“他們不會的,我也知道,您要說齊冬月配不上我,我在意的是這些嗎?地位名聲我何時在意過了...”顧長策的語氣傲慢,且氣勢十足,“母后挑的那些繡花枕頭,我沒興趣。”
“你知道孤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太子也知道顧長策的脾氣,“這事兒啊,你自己看著辦,怎么妥善安置,怎么處理,你訂便好了,只是齊冬月雖說不錯,但是作為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