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哪里相信這話,大聲問了聲:“您給錢是吧?”
齊冬月繼續攤了攤手,很無奈地說:“我和她不熟,誰買的誰給錢唄。”說完這話很瀟灑的從她身邊走過,“記得問她要錢。”
聽到這話,小販怎么會放二丫走,“給錢啊,別拿了東西不給錢,小心我抓你去衙門。”
二丫急的不行,伸手想要抓齊冬月,“她真的是我姐,她有錢的,你問她要呀。”還想跑開,卻被小販一把抓住,“誰拿的誰付錢,要是誰都跟你這樣,不都白拿了。”
無可奈何之下,二丫只好自己掏了那幾文錢,生氣地走到齊冬月身邊,瞧見她買了濟川糖葫蘆,好好的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衣服里,“你明明有錢,為什么不給我付錢。”
“你也有錢,憑啥我給你付錢,我是你爹還是你娘啊,照顧著你,我們沒啥關系的,別說的我欠你似的。”齊冬月這話說的,二丫氣急敗壞,“我回去告訴我我爹娘,他們本來就不喜歡你,肯定趕你出門。”
“那你去說吧,正巧我把你今天的事情也說一遍,他們不信沒事,這些賣糖畫的,賣糖葫蘆的我都記著臉,不介意一一帶了去對質。”齊冬月完全不甘示弱,“你要是不想去請大夫,就自個兒待在這里。”
齊冬月完全不顧二丫,自己往醫館方向去了,她還想繼續耍賴,卻見齊冬月完全不理她,也只能哼哼唧唧的跟著去了。
“叮,恭喜您獲得抓住二丫的真面目成就,獲得獎品:門縫。”
雖然這個聲音很久不見.....但是這次給的獎品似乎有些抽象,完全不知道什么,難不成還憑空出現了不成?
她一時也沒多想,往著醫館就去了,好在大夫愿意出診,只是現在忙不開手,只得到了醫館關了門才能去,只能先等著。
“都說要等著了,不如我們去瞧瞧胭脂水粉吧?”二丫一時心血來潮,又想看這,又想看那的,齊冬月只想早早完事,“你去吧,不就在隔壁嗎?我也不愛用這些的。”
“哎喲,我自己花錢還不成嗎?”二丫一個跺腳,似乎一定要拽著齊冬月去一樣,偏偏她就是不樂意了,“你自己去吧,我不愛去熱鬧的地方。”
“就知道你最無趣了,都說了花我錢,還不樂意了。”二丫自己走到隔壁的鋪子看胭脂水粉去了,那地方女孩子最多了,一個個恨不得搶一般,齊冬月卻很不喜歡那些的,她總覺得,自己化了也是那個樣兒。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見著二丫回來,她也擔心二丫走丟,站起身子往鋪子看,這瞧一眼還了得,完全不見二丫的身影。
“老板你可瞧見過一個大概那么高,穿著灰色布襖,臉上兩團紅的女娃娃?”齊冬月著急向老板打聽,他一天那么多客人咋記得那么多,隨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巷子,“往哪去了,一天那么多人,我哪里記得喲,自己去看看。”
齊冬月隨著老板指的方向走了過去,是一條很直的暗巷,似乎還有轉角的地方,“真是的,買個胭脂水粉還那么多事情。”還沒等她嘀咕,只覺得腦袋一陣子疼....眼前一黑。
“都說了這法子好吧,一個抓了走,第二個總來找的。”轉角走出的人,一臉痞相,瞧著打悶棍的人,“走吧,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