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不是嫁了,就是去別處干活了,一年見不到幾次的,這幾個外孫里就長策最喜歡了。”
徐翠蓮一共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女兒早早就嫁了,兒子則在城里干活,一家老小也就春節回來。老太太才會格外寂寞。
“哎喲,這腿咋又疼了。”老太太忽然捂住自己的腿,“我這腿哦,一到了天冷就不成了。”徐翠萍忙上前幫老太太揉腿,“娘,你不是去瞧過大夫了嗎?怎么說的呀?”
“還能咋說,風濕了唄,說是天冷和下雨刮風都不成,給開了藥,娘覺得沒啥用也就不吃了,勸不聽啊。”徐翠蓮也愁的很,現在腿疼越來越頻繁了。
“姥姥,你怎么了呀?”顧長策聽到聲音,也敲了敲窗戶,老太太苦笑著說:“沒事,老毛病了。”
“大夫都讓你吃藥你偏不聽,風濕這毛病了,還想怎么拖,到時候疼的是自個兒。”徐翠萍也不敢真的說自己娘,話也不敢說重了。
過了好一會兒,齊冬月拿了一袋子熱鹽走了就來,“剛剛聽長策說,姥姥腿疼,這里抄了一些熱鹽,先敷上吧,他說了....我也沒聽懂,但是鹽熱敷對老寒腿和風濕特別好的。”
老太太一聽還想拒絕,徐翠萍接過熱鹽,“娘,你先敷著,鹽能怎么樣呢。”給老太太敷上熱鹽,她一下子舒坦不少,感覺也不疼了。
“娘,這個不用敷太久,緩解一下便好了的。”齊冬月說完這話,徐翠蓮點了點頭,“娘,還疼不?”
“好些了,熱乎乎的,是不怎么疼了。”疼痛緩解,老太太似乎整個人都舒坦了一些,“大姐,這個法子好呀,鹽家里還是有的,重復翻炒,能讓娘舒坦就好了。”
“還是冬月的法子好,你怎么想到的?”
“之前在村子里,有不少老人下雨刮風就腿疼的,那時候沒啥錢買藥,大夫就他們用熱鹽敷腳,這樣的話能緩解,我便記著了,沒想到能用的到。”她倒也是謙虛,所有的好處也不往身上攬。
“這孩子是不錯的,腦子活絡,來,這里有花生,拿了和長策一起去吃。”徐翠蓮抓了一大把花生,塞到齊冬月手里,“這花生在村子里可稀罕了。”
齊冬月接過花生,轉身就出去找顧長策了,“你看,這個是什么。”展示了手里的花生,顧長策可不高興壞了,“花生。”
外面他們在嬉鬧著,老太太瞧見自家大外孫那么喜歡...即使心里有疙瘩,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要她心思在長策身上,其他的便罷了吧,現在還能求些啥,你們幾個平安就好。”
“娘你說的是呀,前幾天三妹妹也給我寫了信了,說是過得不錯,就是她嫁的實在遠,不能常回來看你。”徐翠蓮說完這話,嘴角還是含笑的。
“老三嫁的最遠....就是為了那么沒良心的,現在見一面都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