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港島,可要比從港島出來難多了,因為很少有人從這里潛逃到內地的,雖然這里地大物博,幅員遼闊,但是居委會愛打聽的老太太,將是他們的終結者。
趙山河也是陰差陽錯跑到了海城的,幸好又遇到了貴人,要不早被搭訕得老太太們摸清虛實,舉報遣送回去了!
面對蛇頭的囂張,兩人沒有辦法,只得聽從安排了,誰叫自己是沒有合法手續的人呢。
一般從內地去港島有三種路線,翻山穿林、游泳泅渡、花錢坐船!
目前陸路上巡查嚴格,監視設備先進,成功幾率很小,泅渡水性不好的,則很難游過去。
只有這坐船速度快些,遭罪少些,成功幾率高,目前是他倆可行的方案之一。
趙山河也做好了翻山越嶺與下海游泳的打算……
好在天不負有心人,在等待中,終于在深夜時分,蛇頭打來了電話,上船出海!
兩人從心底舒了口氣,等待結果通知的時間是最漫長與最難熬的……
所謂的船,就是一個小舢板,唯一先進的地方就是加了一臺螺旋槳,不是那種靠手搖和風帆航行的!
在蛇頭的罵罵咧咧嫌棄今天人少,賠了油費的催促中,趙山河將尾款付完,急忙上了船。
此時船上已經有三個客人了,他們背著鼓囊的登山包,戴著鴨舌帽,低著頭一動不動地擠在船頭。
由于帽子的遮擋,楊辰看不清他們的模樣,但是敏銳地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有殺氣,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似是感應到楊辰特意望著他們,那三人中為首的一個人,扭頭望向了這邊,頓時一道凜冽的目光向他和趙山河看來。
趙山河趕忙拉了一下楊辰來到船尾,示意他不要亂看。
他知道這時偷渡的人,都不是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抓緊坐了下來。
開船的是一個貌似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漆黑的雨衣,站在船尾,似乎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正在楊辰疑惑為什么是這么老的一個人駕船時……
岸邊的蛇頭說了句,“快去快回!”
那老者就發動了螺旋槳,在突突的發動機響聲中,小舢板融入了無邊的海水和夜色中。
趙山河似乎是看出了楊辰的疑惑,對他輕輕地說:
“這個老頭很厲害的,是這片海域的活地圖,閉著眼睛都能開到港島去,幾十年了從沒出差錯,我們在路上跑的時候,都聽過這個傳說!”
可能是聽到了趙山河的吹噓,那個駕船的老者,驕傲地輕咳了一下。
隨著小舢板披波斬棘,船頭的那三個人,則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前面。
趙山河所言不虛,老人憑借著嫻熟的駕船技術和精準的預判,提前熄火躲避,成功地躲過了兩波海巡船。
可是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時候……
或許是趙山河吹噓過了頭,也可能是老者的好運用盡了!
就在已經看到了遠處星星點點燈火的時候,一艘港島的海巡船,突然間在平靜的海面上顯形出來。
通亮的探照燈直接將這小舢板籠罩其中……
船上的擴音器中傳出了,“迅速熄火,接受檢查”的警告聲!
似乎這海巡船是事先埋伏好的,就等著他們出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