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方方面面的照顧,好自為之……”
這是張衙內在白少航面前夸口說的豪言壯語,被楊辰用在這了!
然后又惡作劇的用這支口紅在張衙內的額頭上點了一個紅點。
似乎感覺到有什么觸碰自己的額頭,睡夢中的張衙內,本能地揮動手臂掃了一下,嘟囔地說了句“不要親了,別鬧,睡覺……”,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他以為是那個女朋友在親他呢……
楊辰忍著笑意,悄悄地離開了這里。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張衙內才被死黨的電話叫醒,告訴他已經安排那兩個保鏢回北京了。
張衙內揉了揉凌亂的頭發,覺得這事是告一段落了,心情好了一點,就朝樓下喊保姆弄吃的。
這個保姆平時是住在樓下較遠的保姆房,所以昨天在二樓的楊辰并沒有感知到她的存在。
當保姆端著牛奶、面包、與煎蛋送到張衙內的房間,他才從床上起來。
保姆一抬頭,看到張衙內的額頭點了一個紅紅的眉心痣的時候,強忍著笑意把吃的放在桌子上。
“張姐,你笑什么?”看到保姆忍俊不禁的樣子,張衙有點莫名其妙地問道。
“少爺,你的額頭!”保姆實在忍不住了,用手指了指額頭,笑著轉身就出去了。
她以為這是放蕩不羈的張衙內與那個女朋友做游戲留下的呢!
“可是好像昨天回來時沒有,今早上也沒有女生出去啊,誰知道怎么回事呢,干好自己的活得!”被叫做張姐的保姆,轉瞬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這時張衙內向著梳妝臺走去,在那幾個紅字的后面,看到額頭的紅點,他的冷汗就下來了。
這句話他記得,是他昨天上午與白少航在楊辰的武館門前說的。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啊,“這也太欺負人了,都整到房間里來了……”張衙內心里覺得有些憋屈,恐懼次之!
他急忙跑到門口喊道:“張姐,昨天大門鎖了嗎?”
張姐不明所有的回道:“鎖了啊,少爺,昨天你上樓后,我還檢查了一遍呢!”
“好,那沒事了,你忙吧!”
對張姐的話他還是信任的,因為這個是他家的一個遠房親戚,跟著他家好些年了。
張衙內此時沒有心情吃飯了,胡亂地拿起了支煙,點燃了,在吐出一口煙霧中,思考著這些事。
他覺得對楊辰了解得太少了……
這一天他只去了一個地方,他父親的辦公室!
當他從父親的口中知道四海集團的覆滅,吳德貴的入獄都有著這個楊辰或多或少的影子,還與省里的大領導可能有關系時,他覺得太大意了。
被白少利用對付楊辰的這件事,他一直認為是小事,就沒告訴他父親,現在他就更不敢說了。
這被雙雄夾在中間的感覺太難受了,他也算一方大少啊!
苦思了半晌想出了一個既不得罪白少,又能改善與楊辰的關系的這種辦法。
當他委托個曾經為楊辰出頭的中間人去轉告,武館可以不用辦執照直接營業時。
卻發現了楊辰一時聯系不上了。
此時楊辰已經與趙山河坐上了南下去港城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