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的一路上,妮子不斷地摸索著自己的口袋,久久不能釋然。
胳膊上阿莎掐的指印像是一顆烙印,雖已消去大半,但也牢牢地刻進了妮子的記憶里。
“回來啦?”陳菊懶散地向身后的妮子揮了揮手。
“回來了!”
“你整天早出晚歸的,干嘛呢?天天談戀愛不上課?”
小清子帶著指責的口吻。
“不是談戀愛!遇到了一些事情,挺過這段時間就好了!”妮子也不想過多解釋,解釋太多,惹來的非議更多。
“童蕾剛剛急急忙忙出去了!也不知道你們倆天天都在干嘛!神出鬼沒的!”
“她回來了?”
“她早上跟我們一起上的課,下午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去了圖書館!”
“哦!說了什么事情了嗎?”
“沒聽說,挺急的!”
“你們倆真的是好姐妹!”
陳菊撥開了一直鹵蛋,本打算繼續說,見小清子使了眼色,也不再言語。
妮子很想聽到室友的忠告,即使這些忠告她不一定能夠去遵守,她卻很渴望。就像一個孩子,如果父母一直都不批評她,那一定不是她很優秀,而是她已經被放棄了。
妮子還想聽陳菊再說什么。
妮子久久地看著她們的背影,再沒了回音后,妮子遺憾地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管發著呆。
不知不覺,直到熄燈睡覺。
童蕾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很晚。早春的天雖暖和了些,但陰晴不定。
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就睡了一小會,外面就刮起了風下起了雨。
“砰砰砰……”
“這么晚才回來?”妮子忙起身去開門。
童蕾隨手將濕噠噠的外套扔給了妮子然后直接闖進了廁所。
“臥槽!這鬼天氣!”
“發生什么事情了嘛?這么晚才回來?”
“沒啥事!”童蕾沒安好氣地回了一句。
“沒事我就先休息了!”
“喂!張妮,出來一下!”
童蕾向妮子招了招手。
“發工資了沒?”
“嗯?”
“我問你發工資了沒?”
“還沒有。上次聽店長說要等到月底。”
“哦!”
“怎么了?”妮子在心里暗暗地揣測著童蕾的用意。
要錢?反正現在有一些,大不了還給她好了!
“你有錢了嗎?”
果不其然是要錢。
“額,你也知道,我還沒有發工資。”妮子邊說邊低下了頭。
“不是姐說你!你花錢真的太大手大腳了!你看吧我現在遇到事情了!”
“你上次說了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還的!”妮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太好意思,可惜欠債還錢也是天經地義。
“你也真的好意思!”童蕾沒顧及她的情面,直接回懟了她。
“你一輩子沒錢,難道就一輩子不還錢嘛!”童蕾繼續火上澆油。
妮子再也沒有反駁的余地,眼巴巴地望著童蕾,渴求她手下留情。
童蕾立即回避了她的眼神,她拿出手機裝作發信息的樣子。
“我不管,給你一個月時間,把錢還我!”
童蕾說完又強裝打電話直接回屋去了。
怎么辦?童蕾在走廊里來回的踱著步,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全部家當,加上酒店里的2000塊錢,扣除到月底的生活費公交車費有4500塊錢。她躡手躡腳來到童蕾的床前,見童蕾睡著了后又躡手躡腳回到了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