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吃的賓主盡歡。
秘書盡職盡責的烘托熱鬧的氛圍,沒敢喝酒,李孔倒是喝的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差點壓在陸翔肩上,好在,秘書一把拉過去,灌了一口冷水,才安份了不少。卻執著的陸翔的衣擺,非要去換個地方接著玩!
勾宇居依依不舍的跟陸降的私生子似的,單方面黏乎的舍不得分開。
當著前上司和同事的面,楚月笑得一臉尷尬,又不好太過強硬,磨著牙根,還得壓著怒氣緩著聲,教育熊孩子:“小孩子就不要給別人增加困擾可以嗎!”
勾宇居一臉希翼抬頭,望見了陸降的下巴,陸降雖然也喝不少了酒,卻還能堅挺著,十分清醒的一下子接收到了信號。“既然這樣大家都興致都這么高,我也不能做個掃興的壞人啊,禮尚往來,那我請大家去唱歌。”
勾宇居眼睛都亮了,興奮的大喊著萬歲!
秘書把李孔的一身肥膘小心呵護著,送上一輛商務車,自己趕緊繞到駕駛位,是個非常有眼力見的司機,催促著陸降和勾宇居趕緊上車。
就怕有個什么意外,讓頂頭上司不滿意,搭上自己的前程。馬不停蹄的趕緊安排妥當。
勾宇居有了靠山,對于楚月涼嗖嗖的冷眼,棄之不顧,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跟著自己魂牽夢繞的哥哥走了!
楚月“……”
行吧,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真好!
兩輛車前后到了KTV地下車庫,下了車,樓道里四處亂穿的冷風,逮住帶著溫熱的人體,就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
另一輛車上,下來了李孔一行人和陸降結伴而行的身影,眉飛色舞的侃著之前的光輝事跡。
連勾宇居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毛孩子,都能感受到這幾人的夸大其詞!
楚月對李孔的為人早有耳聞,根本就沒準備往那堆里扎,只不遠不近的跟著,不顯的疏離,也不顯的親近。
快到電梯時,陸降的腳步意外慢下來,楚月不好拖沓的太過明顯,漸漸的和陸翔并肩而行。
勾宇居夾在兩人中間,外人看來,還以為是一家三口。楚月一有這樣的想法,就激的起了滿身雞皮疙瘩,趕緊把勾宇居拉過來,沒話找話:“你干嘛總纏著別人?”
勾宇居被抓著后衣領帶過去,還手腳前神,掙扎著要往陸降那邊兒躲:“哎,姐,別拽我,我要跟哥哥在一塊兒!”
楚月積攢了一路的脾氣也起來了:“再鬧,我就把你打包送回去,讓你哪兒來的哪兒走!”
勾宇居立刻轉過去,抱著楚月出的手臂,前后搖擺著撒嬌:“姐,,姐姐,好姐姐,陸哥就是之前帶我玩游戲的引路人!而且,他特別懂我!我的知音啊!那什么什么易得,知己難求!!我就是為了遇見陸哥才千里迢迢的跑過來的!姐,你就成全我吧!”
空蕩的地下,除了李孔幾人豪放的大笑聲,就是回響的腳步聲,誰一停下,就能聽得特別的清楚。
楚月掐了把年輕人的膠原蛋白:“那你別給我找麻煩啊!找誰是你的自由,但是別跟著我呀,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