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抓著手機便往校長室跑，心里七上八下地亂成一團麻。
無論心理素質有多好，做賊一定是會心虛的。
李楠也不例外。
他來到校長室門外，定了定神，沒敲門便進了校長室，拉了一條椅子在劉長巖的對面坐下，咳了一聲道：“劉校長，您找我有什么事兒呢？”
劉長巖鐵青著臉說：“你最近還有補課嗎？”
李楠點點頭道：“有！就這事兒？我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呢！”
李楠以為有償補課并非是見不得人的事兒，在校長面前也沒遮掩，更何況每學期都會拿出部分資金孝敬劉長巖，他們一起混了好幾年，關系不一般。
劉長巖也沒太在意教師有償補課，有也是在開會的時候讀讀文件，裝裝樣子。
參與有償補課的教師也經常到劉長巖家進貢好煙名酒，或紅包之類的。
劉長巖要是禁止有償補課，教師沒了收入，他哪會常年抽軟殼中華煙呀？
“補課停了吧！”劉長巖語氣生硬道。
李楠皺著眉頭道：“為什么？你是不是就叫我一個人停？”
劉長巖板著臉孔說：“你有沒有在女生的身上動手動腳的？”
李楠紅著臉說：“劉校長，什么意思？您怎么會問這樣敏感的事兒？”
劉長巖瞪著李楠說：“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
李楠心怦怦直跳道：“沒，沒有！劉，劉校長，我哪里得罪您啦？”
“你他媽的，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動手動腳的？否則，你死定了！”
“校長，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兒呢？您不要血口噴人！”李楠氣呼呼地說道。
劉長巖瞪著李楠說：“學生家長都告到教育局紀檢組了，你還嘴硬！你他媽的，不怕死啊？”
李楠緊皺眉頭、瞪圓鼠眼道：“我沒有！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什么？家長是胡說的！”
劉長巖長嘆一聲說：“李楠啊李楠！家長為什么就偏偏說你，為什么不說我劉長巖呢？”
李楠頓了頓說：“也許是叫他們的孩子到我家補課，他們有不滿情緒吧？反正我沒有對女生動手動腳，更沒……”
劉長巖心虛地說：“你先把補課停了！不要節外生枝知道嗎？記住千萬別對女生動手動腳，這是違法犯罪！你可以走了！”
李楠站起來往外走。
劉長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一包軟殼中華煙，抽出一根含在嘴巴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