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不想回答他,岔開話題說,“姚大人,時辰不早,我得回宮了。”
說著她向他欠了個身打算離開,姚顧川卻追了上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說,“十五,你告訴我,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
“姚大人。”
忽然一聲極冷的聲音傳來,十五扭頭看去溫玉言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也不知他在那待了多久,只見他臉色鐵青。
姚顧川見溫玉言,只好先松開了十五的手。
溫玉言走到姚顧川跟前,道,“想不到姚大人,也在此處品茶,太子妃我就先帶走了,不打擾大人雅興。”
他拉過十五的手,從姚顧川面前走過。
十五跟著他下了樓,他的步伐很快,抓著她的手也特別緊。
她幾乎是被拽著上的馬車。
上了馬車后,他才松開了十五的手腕,然后坐在哪一言不發。
她看得出溫玉言好像很生氣,但她不明白他氣什么,不過轉念她又想明白了,他肯定是覺得自己身為他的太子妃,和別的男子私下見面不合禮,又丟了他的顏面,所以才會如此。
十五看著他,想自己要不要解釋下,剛剛到事情?
但又覺得好像也沒有解釋的必要,如果他要罰自己,自己欣然接受便可。
于是她也就沉默著。
到了宮門,向來會等自己下馬車的溫玉言,這次卻獨自先走了,將她一個人遠遠丟在了身后。
一旁的宮女一眼便瞧出二人,這是鬧起了矛盾。
回到殿里,小玥頓時跪下,說,“太子妃恕罪。”
“沒事。”十五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溫柔的說到。
糖豆不明所以,一頭霧水的問,“這,這是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小玥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糖豆。
糖豆忙催十五,“那你趕緊去跟殿下解釋啊?”
“不必了,我的解釋,他未必會聽。”十五風輕云淡的一笑,她知道這件事的確是自己有錯,也沒什么好解釋的,就安心等著溫玉言的責罰。
但溫玉言卻并未給她任何責罰,不過也不太見十五了,就算見到她也只是板著臉當即甩袖離開。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四五日。
小玥見此,自責的說,“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攔住殿下,也許現在殿下就不會生太子妃的氣了,都是我沒用。”
“好啦,這件事,誰也不想發生,也怪不了你,你別難過了。”糖豆安慰著她。
啊茵十五和溫玉言鬧矛盾,心里甚是愉悅。
三日后,在軍營里待了一天的溫玉言回到了東宮。
阿卓替他備了水,溫玉言走入了浴房。
浴房很寬敞,中間更是有著一個,可容納十幾人的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