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責怪自己,怎么剛剛進來不不知道敲下門。
溫玉言一笑,一面慢條斯理的穿衣,一面說,“無妨。”
“那個,您的水,我放這兒了,沒什么事,十五就先退下了。”十五放下水,就想溜。
結果還沒邁出門檻,溫玉言就道,“十五,你等一下。”
十五一停,不情不愿的轉身看向他,問,“王爺還有什么吩咐嗎?”
溫玉言道,“來幫我看看這個圖,可有什么修改之處。”
“好……”十五硬著頭皮上前,走到案桌前細看他繪的皇城地形圖。
“王爺,我覺得這里需要改一下。”
“哪里?”
“這里。”十五指了指。
溫玉言走近她,一股清新的皂莢香,襲來,聞的十五不由慌神。
“嗯,待會兒改。”溫玉言扭頭同她說到。
兩人四目相對,肩靠著肩。
很近,近到他伸手就能將人摟入懷中。
溫玉言當即回過神,又看向圖,故作鎮靜的再問,“還有別處嗎?”
“沒,沒有了。”十五道。
“好,那你去歇息吧。”
“嗯。”十五趕緊小跑出了房間,在外長舒了一氣。
溫玉言低頭,撫上了自己的心口,他的心又在劇烈的狂跳。
為什么會這樣?
溫玉言疑惑自問……
進入皇城后,他們暗中傳信給來姚顧川,姚顧川見信,立刻激動不已,他前往了花樓,進入房間后,便和同自己身形相仿的隨從換了衣,就這樣順利避開賢仁安插的眼線,前往了真正的約定地點。
他來到了門前,敲響了房門。
“來者何人?”里面的人問到。
姚顧川回,“送信的。”
“請進。”
姚顧川推門而入,又趕緊轉身關上房門,隨后看去,溫玉言和楚蕭然等人從椅上,站了起來。
姚顧川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十五身上。
他欲上前,溫玉言開口道,“姚公子,別來無恙。”
姚顧川清醒了點,想著眼下還是先談正事為妙。
“王爺,楚公子,臣相,別來無恙。”姚顧川行了一禮。
溫玉言回禮,言,“請坐。”
幾人坐下后,姚顧川慶幸道,“幸好,你們都沒事,尤其是王爺你,當我們得知你還活著,我和家父是激動萬分。”
“多謝掛念,眼下朝堂如何?”溫玉言問到。
姚顧川嗟嘆,“皆已掌握在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手中,朝中凡有忤逆者便會已各種名義處決,已經有好幾位大臣,被莫名遇害,尤其是諫議大夫只因提出圣旨異議,隔天便被一群來路不明的人,滿門被害,我和家父只能借病暫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