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官兵也撿起石頭砸向他,溫玉言依舊默默承受了下來,像壞掉的木偶,像瀕臨死亡的游魚。
白日里,溫玉言又被他們,使喚去遙遠的地方取水。
烈日當空,汗如雨一般,從溫玉言臉上落下,嘴唇干裂到出血,他想飲水,可手中提的水,他一滴都不能碰。
腳上的鞋子早已破爛不堪,前些日還不慎踩到塊白骨,直接扎進了他的腳底,他雖將骨頭拔了出來,但傷口到現在都還沒有愈合。
“快點!”一道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溫玉言身上,官兵嫌他一瘸一拐走的太慢,急躁的催促到。
另一個更是抬起腳,直接踹在了他身上。
溫玉言早已虛弱不堪身子,哪里承受的住這樣的力量,頓時摔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
“混蛋,廢物!”兩個官兵大怒,拿著手中的鞭子,一齊抽打地上的溫玉言。
忽然一塊石子,狠狠打在了一個官兵的頭上。
那官兵回頭,另一塊石子,再次襲來,砸在了他額頭。
“誰!誰在哪裝神弄鬼,偷襲老子!”官兵怒斥到。
但四周無人回應,只有陸陸續續的石子,向他們砸來。
“不,不會是羅征的人吧?”另一個官兵環顧四周,惴惴不安。
很快更多的石子砸來,嚇的兩名官兵趕緊撇下溫玉言,倉皇而逃。
溫玉言向最后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十五從山丘后站了起來。
“王爺!”
十五朝他飛奔而來,由于地上的泥沙,還接連摔了幾跤,但她每次都很快的爬起來,來到了他的面前。
“王爺……”十五心疼至極的看著他,眼前人渾身上下處處傷痕,那張原如璞玉一般的面容,眼下卻面黃肌瘦起了厚厚一層干皮,唇上全是血,哪里還有當初在皇城的模樣。
“你來這里做什么?”溫玉言沒想到上次推開了她,她竟然還找到了這里來。
十五回,“我來找王爺啊,我說過,王爺在哪十五就在哪。”
“這里沒有什么王爺,只有一個茍延殘喘的奴隸罷了。”溫玉言自嘲道。
他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同十五冷言,“你趕緊離開這里,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爺,您別趕我走好不好?為了來這里,我走了好遠好遠的路,我求求您,讓我留在您身邊。”十五泛起淚光,扯住他的袖角,哽咽的哀求。
溫玉言看著她,眼中明明一片感動和憐意,可語氣卻還是冷酷的說,“我不需要你,別跟著我!”
他甩開了十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