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必須動搖陛下,對薛罡的信任。”十五提議。
溫玉言搖頭,“這不可能,父皇向來信任薛罡,我兩次彈劾都未見父皇對其有所猜忌。”
“那是因為事不關己……”十五意味不明的說了句,又言,“這件事就交由我吧。”
于是次日,皇城中發生了件大事,薛罡的府外墻面爬滿了螞蟻,而這些螞蟻從遠處看,居然像一條巨龍攀附在墻面。
一時間關于“薛罡可能是天選帝王”的謠言四起。
薛罡聽此只是偶爾查收一下,一是覺得溫政良長居深宮不會聽到此番言論,二是他其實心中還是十分受用的。
可他太低估了流言的傳播,縱然溫政良不出宮,那些話終究是傳入了他耳中。
“天選帝王。”溫政良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奏折言,“薛罡這大將軍,當的可真是越發的好了……”
一旁的宦官頓時跪在了地上。
“十五,聽說薛罡府墻上出現了龍圖。”溫玉言吃驚的將此事告知于她。
十五很淡定的笑了笑,說,“我知道,因為是我弄的。”
“什么?是你?”溫玉言更震驚。
十五解釋,“我趁著夜色,用蜂蜜在她墻上畫下了龍圖,螞蟻喜甜,自然會爬到上面吃。”
“你為何要這般?”溫玉言相問。
十五言,“動搖圣心,陛下一旦對薛罡有一絲的不滿,那么對我們而言則是最好的天機。”
“你又怎知,父皇會因此對自己,重用的大將軍而不滿?”
十五堅信,“沒有人會對危機到自己利益的人或物,而選擇包容,尤其是皇室中人。”
“這棋局終于要下到最后一步了。”溫玉言看著自己面前的棋盤,將手中的一顆子落在了最后一格上。
他起身走到了窗邊陷入沉思。
十五收回目光,將桌面上的棋子,一顆顆撿回到棋盒中,然后又拿起一顆黑子輕輕放在了棋盤上……
隔天上朝前,溫玉言遇見了溫慎言和薛罡,薛罡臉上掛著不屑輕蔑的笑意。
溫玉言權當未見。
溫政良坐下后,溫玉言不同于以往,這一次他先開了口道,“父皇,兒臣有本啟奏。”
“說。”溫政良道。
溫玉言從人群中站出,言,“二臣有二奏,一奏薛罡聯合縣令岑正平,私賣朝廷賑災糧。”
“什么岑正平,本官根本就不認識,既然王爺說臣聯合于他,那你倒是將人給帶來我等來個當面對質!”薛罡還是像之前哪般不緊不慢的說到。
溫玉言道,“我本是想將人帶來,可惜途中他已被其幕僚刺死。”
溫政良問,“那幕僚身在何處。”
“幕僚也死了。”溫玉言回。
薛罡嘲諷一笑,眼中盡是得意,更是含沙射影的說,“人都死了,自然是王爺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父皇,雖然兒臣帶不回幕僚和岑正平,但兒臣帶來了其幕僚的妻子,棗莊村的村民鐵石。”溫玉言沒管薛罡的冷嘲熱諷,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