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的興奮都冷下來。
談判時，鮑氏一點兒也沒有傳說中的“以勢壓人”，主談判就是失明的蘇小昭。
蘇小昭還把美高揚的工程師都叫來了。
鮑慶魁也在場，燕飛也在。
美高揚的工程師仔細地給北岱航空公司演示了Tu154的性能、設計等等，從技術上給成交可能性提供最有力的支持。
之后他們退下，蘇小昭開始和對方談判銷售，包含價錢、運輸、支付等等。
這個談判持續了整整一星期。
合同敲定。
這次交易，一切都是開創性的，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容易只敬服地說了一句話：“鮑爺，你的這個徒弟，我服！”
蘇小昭作出了很大的讓步，唯一的要求便是合同執行完畢之前，一切保密。
從北岱航空公司高層進入鮑氏的第一天，史文聰也好、林楚楚的哥哥林浩，甚至廖景驍都在打聽，鮑氏集團和北岱航空公司到底合作什么項目？
鮑氏出手不可能是小項目，與鮑氏合作的基本都是長期穩定的大客戶。
大家都想知道，但是沒有人膽子肥到去問鮑氏，就算打聽也打聽不出。
史文聰本來也沒有想到此事會與蘇小昭有關，甚至沒有想到她膽子大到會去賣飛機。
但是她不是鮑慶魁的徒弟嘛，史文聰就想通過與蘇小昭的交情，刺探一下，北岱航空公司和鮑氏集團到底合作什么項目。
結果這一問，還真發現了問題。
親自去保興巷找蘇小昭，連著去了一星期，都沒有見到蘇小昭，燕飛也沒影。
關鍵是倆人學校都沒去上課，請假一星期了。
他給胡啟斌打了電話道：“胡經理有空么？一起出來坐坐？”
胡啟斌對他印象本來就好，便毫不猶豫地跟史文聰去了茶室。
倆人在包間里，要了一壺茶，史文聰就問胡啟斌：“這陣子忙，沒有看見小昭，她哪里去了？”
蘇小昭再三叮囑胡啟斌不準給任何人說她的行蹤，但是史文聰看上去很擔憂蘇小昭的樣子，叫胡啟斌有些動容。
“這孩子閑不住，到處亂跑。”
“她去哪里了？一個小姑娘，也不去學校，你一點也不著急嗎？”
這話帶了一點責怪，作為蘇小昭的舅舅，外甥女不在家，不在學校，七八天沒有影子，不著急？
胡啟斌都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蘇小昭再三叮囑他不準說出她的去向，也不準說燕飛的去向，可是史文聰是燕飛的親表哥啊！
而且史文聰確實幫助他們很多。
他支支吾吾地說：“這不是老家的大蒜抽苔了嘛，她在忙那個蒜苔的銷售問題。”
這個謊話聽著就漏洞百出，史文聰自然看出來。
史文聰也不揭穿他，只是問：“這幾天燕飛一直跟著蘇小昭嗎？倆人學校都沒有去，他也跟著倒騰蒜苔了？”
胡啟斌立即替蘇小昭開脫：“他們都在她師父那邊，不知道談啥急事，小昭不會做失了分寸的事。”
史文聰立即追問：“燕飛在鮑氏？”
胡啟斌頓覺失言，說：“誰知道呢，前段時間他從保興巷搬走了。小昭這幾天不在，他也不回，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