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了判斷:“這院子,好像不是住人的,好像是關人的。”
顧悅行一聽,奇怪不已,這里怎么能夠是關人的呢?關一個人,需要這樣的地方?做的金碧輝煌,他在京都都很少見到這樣華麗的規格女兒的繡樓呢......
孟百川道:“這里的屋子,包括院落,所有的門,都是從外上鎖的。也就是說,這屋里和院子里的人,并不想把自己關起來,而是別人,非要關起來。”
顧悅行順著孟百川手中燭火照亮的地方一一打量過去。其實點燈這事,對于他們剛剛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并不算是聰明的事情,但是顧悅行也明白,孟百川在這里點燃燭火,首要目的不是為了照亮,而是為了驅散瘴氣,不讓瘴氣礙事。
可是......就算是這個地方是用來關人的,那這人也早就死了吧?難道還有人住在這里?日日尖叫,或者鬼哭,亦或者彈琴?想想都覺得是人做不出來的鬼事。
顧悅行很快發現了一處異常,他連忙道:“等一下!”
于是從剛剛開始配合默契的孟百川的燭光就停住了。
顧悅行立刻又道:“退回去!退回去一掌左右的距離!”
于是退回去一掌左右的距離,這一次照亮的是墻壁上的一處......洞?洞的大小差不多是個臉盆左右,比狗洞小些,而且是在離地面一定的高度架設的,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洞口,而是洞口處用磚石做了個類似水盆的臺面。
顧悅行走近,接過了孟百川手里的蠟燭,低頭往里照了一下,卻看了個空,他覺得更加古怪,伸手往里抹了一把,發現那里面是上行的坡度。
“這好像是個洞,連接外墻的.......但是這樣古怪,是為什么?傳菜嗎?”
傳菜也不對,這個洞的大小根本不可能容許一個食盒直接遞進來,而且對面縫隙的大小,都不到半個手掌寬。
“總不能是對話的吧?”
孟百川沉思片刻,道:“有可能是送水的。”
顧悅行吃驚:“送水?怎么送?”
孟百川比劃一番,道:“墻的那邊的人算外院,外院的下人把水倒入他那邊盆中,然后因為外院那邊的石盆高度要畢竟內院高一些,借著這個坡度,外院的水就可以流入內院的石盆中,然后內院的人在這里就可以取水來用。”
顧悅行愕然:“這里真的是關人的?”
內院中有仆人,外院的人會定期把水送進來,至于為什么不干脆開一個口子,估計是怕內院的人偷偷找機會爬出去。而那一扇很小很小的門,想必日夜都有人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