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行還沒說完,哪知道那個言懷安就瘋了一般的要沖著顧悅行殺過來,顧悅行一愣,本能一個錯身,錯開了言懷安的飛撲。諦聽這個時候已經飛身而下,一腳踢飛了言懷安。
諦聽的力氣很大,那個言懷安毫無準備之下,被他一腳飛踢,踢得直接吐血,言懷安一邊吐血一邊還指著顧悅行罵:“你才是害人精!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師父的天下和胸襟!”
陌白衣目瞪口呆:“好好一個心懷天下,國泰安邦,結果.......是這個意思?”
顧悅行也吃驚,不過他先對諦聽道謝:“多謝啊小兄弟,哎,小兄弟你這個一身打扮實在是奇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諦聽無語,他再一次的試圖揪下來身后的東西,奈何那個背后的小仙娥牢牢抓著他的衣服不放,大有一副“你有本事把衣服給扒了我才罷休”的架勢。諦聽無奈,他做不到和言懷安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只要讓這個小仙娥繼續趴在自己的背上。他已經打倒了那個小仙娥,把那個小仙娥的一嘴鋸牙給拔了,但是那個小仙娥依然抓著他不放,此刻也牢牢的扒著他的肩膀,仿佛是被他背在身后的孩子一般。
陌白衣看得嘖嘖稱奇,十分有趣。
諦聽十分想要翻白眼,可是又不敢,只好板著臉,僵硬著身子任陌白衣打量。
那邊言懷安還在怒罵:“你們懂什么......你們懂什么........嗚嗚嗚嗚........”
陌白衣道:“我們確實是不懂.......”
言懷安沒想到會有得到這個回答的一天,他猛然抬頭,死死盯著陌白衣,聽到陌白衣說:“所以,你要告訴我們,我們才會懂。你師父死了,因為他殺了人,而且殺了很多人,而且他殺的,都是一些世家子弟,你師父說,因為世家子弟生的特別漂亮,漂亮的孩子特別多,你師父之前,抓了一個將門的孩子,那個孩子十七歲,他生的很好看英氣勃勃,是個好苗子。你師父抓了他,除掉了他的衣裳,以為會看到一副好皮肉,結果卻看到那個孩子身上全是刀痕劍傷——他是個上過戰場,已經開始保家衛國的孩子。他真的在做一些事情,就是像你的名字那樣,懷安,心懷天下,為了國家安邦而戰。可是這樣的孩子在你師父眼里,卻是一副壞掉的骨架。”
陌白衣這句話出來,不光是言懷安啞然,連顧悅行都愣住,他面容微動,眼中有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臺上帷幔之下,有竊竊私語傳來。
陌白衣不顧那竊竊私語,繼續道:“獵美人案子出來,幾乎舉國嘩然,可是我們還是聽到一些聲音,說你師父做得好,因為他殺了很多貴族子弟的孩子,然后把那些孩子身上的財物和綢緞做的衣裳都丟棄,被一些流浪漢和乞丐撿到,這些動作傳來傳去,傳成了獵美人魔是個劫富濟貧的好漢。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言懷安沒說話,嘴唇在無聲的抖動,顧悅行能看出來,言懷安說的是:“不是。”
言懷安啞著嗓子:“我刺殺你,還讓這些人也死,我活不成了。”
陌白衣笑了:“你師父殺了人,算是伏法,他也認罪了,可是動機到底是什么我們至今不知道。或許有人說,我們是眾生,不是佛祖,寬恕罪人是佛祖的事情,為上位者要做的事情是審判而不是寬恕,原來罪責是菩薩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送他下地獄。可是我依然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師父要殺人?而且是用如此殘忍的手段?而你,為什么又出現在這里?你要成為第二個獵美人魔嗎?這一切,我都想知道。我要知道的很多,你要告訴我的想必也很多,我們慢慢來,為了你師父,你也別尋死。”
言懷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