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破破爛爛的天空之琴,站在風墻之前。
“辦法嘛,還是有的,這道風墻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我的神力的衍生物,只要輕奏一曲便可破去。”
“可那個琴還能彈響嗎。”
白啟云過于簡短的話語引來了某位團長的注視。
不過跟溫迪一起看著天空之琴的他自己倒是沒意識到這一點。
聞言,溫迪毫不在意地刮了刮手中的琴弦,發出了一道道悅耳的聲音。
“放心,就這種小東西,沒必要讓天空之琴全力以赴。”
說罷,他便拿起手中的琴,彈奏了起來。
如風兒般悅耳的琴音再次在眾人的耳邊響徹,只是上一次這股琴音招來了風魔龍,而這次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又好像發生了什么。
擋在眾人面前的風墻轟然破碎,順著微風細細散去,仿佛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吟游詩人停下了手中的琴聲,卻沒有放松的意思。
“誒呀,好像有不速之客來了呢。”
隨著琴聲的尾音,不知何時,幾只丘丘人與丘丘暴徒站在了眾人的不遠處,好似在打量著他們。
不過若只有這樣他們也就算了,畢竟幾人不想在跟風魔龍接觸前在多生事端。
只是那魔物中的一只丘丘薩滿正在揮舞著手中的圖騰,召喚出一道道風旋吹了過來。
見狀,派蒙趕緊躲到了熒的身后,只漏出來了一個小腦袋。
“我知道這個,用璃月的古話說...這叫來者不善!”
偶然間抖的機靈換來的只有白啟云的一個手刀。
“錯了,我們才是來者。”
少年站在原地,沒有絲毫想出手的意思。
誰讓嫣朵拉的元素力存量太過稀少,沒到關鍵時刻他才不想出手。
不遠處,琴與迪盧克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代理團長瞬間拔劍,像是一道狂風卷過平地,激起一地的沙石。
“風壓劍。”
翠綠色的閃光在山谷內閃耀,琴的劍身上裹起了一層厚厚的風衣。
她一個箭步沖到了敵人面前,輕輕一掃。
僅一個照面,擋在她面前的一切敵人都被盡數掀翻了出去。
其中那個與風旋正面交接的丘丘人瞬間被呼嘯的狂風撕裂,尸首無存。
看的白啟云嘴角不自禁地歪了歪。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代理團長出手,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如此的迅猛。
那瞬間的爆發力,精準的控制力。
確認過眼神,是打不過的人。
不過好像這里他哪一個都打不過,也沒什么區別了。
“喝!”
旁邊的迪盧克拔出身后的大劍,一個跳掃。
連元素力都沒動用,就將那個不斷操縱風旋向他們進攻的丘丘薩滿打的失去了意識。
那鐵板一般的巨劍,即便是巨石挨上那么一下,想必也是難以承受。
更遑論肉體凡胎的丘丘人了。
兩人如此利落的身手看的白啟云咂舌,不愧是貴族出身的人,武藝確實高強。
拋開元素力不論,他自己那點三腳貓功夫還不夠人一只手打的,真是有些丟人。
“別看了,導游先生,請吧。”
回過神來,白啟云見到身邊的溫迪也在對這二人評頭論足,不由得抓過他,讓他老老實實地為著幾人帶路。
在取出馬車上能用到的物資之后,幾人終于步入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被暴風籠罩的舊日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