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枝公主一行聽著身邊三三兩兩的議論,雖然不解卻也不好貿然找人打探。
五皇子想要找個打探一下,卻被二皇子給攔住了,反正他們的目的地也是雷音寺,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他們一路走,一路留心聽著周遭眾人雜七雜八的議論,不需要多問其他人,就已經拼湊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自從半年前起,就有一撥自稱“神師”的人,去雷音寺進行挑釁,說他們才是天神的使者,雷音寺那些和尚不過是欺世盜名之人,騙取信徒的供奉罷了。
這些“神師”每個月的都會去雷音寺展示他們的各種神跡,并且還放言:如果半年之內雷音寺的僧人們都無法破解他們神跡的話,就得主動離開雷州,并且將雷音寺讓給他們,以后就由他們代替雷音寺和和尚們在雷州進行傳道。
“我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
太子蹙眉,他直覺覺得那些所謂的“神師”沒安什么好心,感覺有點像邪教組織,只是歷朝歷代所有的邪教,無一不是偷偷摸摸躲藏在暗處,哪敢如此正大光明的亮明身份的?
二皇子頷首,他也有些想不通,“我和三弟的想法一樣,雷音寺在本地根深蒂固,按理來說應該沒有人敢挑釁他們才是,可這些人偏偏挑中了他們,著實有些奇怪,什么教派會如此行事呢?”
“邪教唄,還能是什么?”五皇子一臉不在意的表情,這問題有那么難懂。
二皇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所謂“禍從口出”可不只是說說而已,這要是給那些“神師”們的信徒聽見了那還得了?
福枝公主也瞪了五皇子一眼,“五哥要是不怕被人活活打死,就盡管當個大嘴巴吧,被煽動的教徒可比流民都要可怕多了!”
想起太師們講過的前朝流民侵襲官府的情景,幾位皇子齊齊打了個寒噤,五皇子更是一下子躲到了二皇子身后,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探出頭來。
福枝公主幾人對他的行徑十分無奈。
臨近雷音寺時,葉銅抓了一大一小兩個和尚,將福枝公主等人叫到了一邊問他們要如何處理。
“你們這些惡棍,佛祖早晚要收了你們的!”
“你們得意個什么,誰不知道你們這些異族人的狼子野心,那些把戲不過是愚弄大眾罷了,早晚有一天,我能揭穿你們那些把戲!”
一大一小兩個和尚對福枝公主一行怒目而視,就連護衛把鋼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也毫不示弱。
“你們說什么神師啊?誰是神師?我們哥幾個不過是來看熱鬧的,才不是和那些神棍一伙的呢!”
五皇子向兩人翻了個白眼,想想自己說神棍不對,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圍,見沒有其他人才放下心來。
“呸!不就是你們這些神棍!不僅想霸占我雷音寺,將咱們都趕出去還想愚弄雷州子民,還假惺惺當什么好人?只恨咱們師徒兩個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你們,爺還能早登極樂呢,有什么可怕的!”
小和尚眼珠骨碌碌地轉動,一邊思考著脫身之策,一邊嚇得身子發抖,卻還裝出一副強硬的樣子遣責他們。
福枝公主見那小和尚比她還矮了半頭,明明怕得不得了,卻還擋在了他師傅前面,不由既好笑又感動。
“我們真不是你說的那些神師,并且也不認識他們,我們昨天才到雷州,只是聽說了雷音寺的盛名想來看看罷了,倒是你們,想對我們做什么?”
“當真?”小和尚的眼看睛倏地一亮,雙道:“小孩子不騙小孩子哦,撒謊可是要下拔舌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