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枝怎么了?你......”
二皇子和太子走到福枝公主門前,聽到隱隱的哭聲,又看到跪在門口的梁冠,都有些發愁,這不之前還好好的么?
只是再看到梁冠那一張腫脹的豬頭臉時,兩人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福枝公主會動手打人?那該得是梁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只是,就算梁冠有什么不對,她也該叫下人動手才是,堂堂金枝玉葉的公主,居然對自己侍衛動手,打的還是一個年青雋秀的男人,這要是傳出去了像什么話?
二皇子看著梁冠那張臉,有些發愁,這要怎么才能遮掩得過去?要不然就說是自己打的得了。
“梁侍衛做錯了什么,需要自己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福枝動的手呢,別以為她年幼就可以欺負她,咱們這些做哥哥的可不會看著不管!”
二皇子可不會以為梁冠的臉是福枝公主打的,福枝公主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氣?
太子默然,他這是不知道福枝公主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吧?算了,讓梁冠自己認下來也挺不錯的,不用他們這些做哥哥的去背這個名聲也是好事。
“回二公子三公子的話,末將沒有辦好七公子交待的事情,自覺慚愧之下懲戒了自己,七公子想要阻止,末將卻一時手快,傷了七公子的手......請二公子和三公子降罪!”
梁冠低下了頭,一副懊悔難當的樣子。
“七弟,七弟?你怎么了?”
“二哥和三哥進來了哦!”
福枝公主抬起朦朧的淚眼,將桌上的碎屑一一收到了口袋里,看沒有什么遺漏才走過去開了門。
二皇子見她眼睛紅紅的,有些心疼,“福枝怎么了?要是梁冠惹到你了,你給二哥說,二哥幫你揍他!”
“有什么事情別自己一個人扛著!”
太子掏出手絹給福枝公主擦眼淚,福枝公主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二哥,三哥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就是想我娘親了......七哥的病大有進展,我娘親要是知道了,不知多開心......”
將皇貴妃拿出來說事,也實屬無奈,但福枝公主一時半會兒也難得去想借口,索性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好了,盡管會讓二皇子有些尷尬,她也顧不得了。
“......一切總會過去的,福枝看開點吧!”太子強忍住自己要轉頭去看二皇子的舉動,拍了拍福枝公主的肩膀,他不太善于安慰人,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想起溫柔如水的皇貴妃,太子心里也有些難受,皇貴妃錢氏和福枝公主的母女情深,是他今生渴望而不可得的,曾經他還天真地向福枝公主討教了討好楚皇后的法子,親手做了手工送給她,卻沒想到楚皇后不僅沒有多高興的樣子,反而責怪他不該把心思放在那些無用的東西上。
無用么?
一如他渴望的母子親情!
也許正因為如此,一向冷硬如鐵的他才那么愿意去芝蘭宮,也十分愿意接近福枝公主吧。
二皇子沉黙了片刻,啞聲道:“對不起!福枝......”
他終于下定了決心,想要替白貴妃跟福枝公主道個歉,盡管他知道福枝公主一點也沒有遷怒他,盡管他知道福枝公主不在意他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