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枝公主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索性撇開了眼,吩咐祺喜去給他家公子取兩套干凈的衣衫過來。
“要不把公子移回我們馬車里......”
祺喜覺得這樣挺麻煩,何況當著福枝公主的面也不好給王暮晨換衣服。
肖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公子的傷不宜挪動,要是傷口崩開了可就不好處理了!”
這么笨的小廝也不知是怎么能跟著公子的,肖大一把將他推開了,“快去給公子拿衣衫,一會兒我親自給他換上!”
外面的匪徒已經被清理完了,葉銅叫了兩個人過去搜查那些人的身份,順便等官府的人來,馬車依舊緩緩向周華軍的別院而去。
“暮晨沒事了吧?”
大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從另一輛馬車上伸頭過來。
二皇子想起肖大說的“白家不只有一個外甥”的話,看著五皇子那張白凈的胖臉,心里涌起了一絲奇妙的感覺,作為同胞兄弟,他自是清楚母妃白貴妃對他寄予了厚望,可白家眾人的想法可不一定跟她一樣!
何況如今白貴妃被軟禁,五皇子又自小就比他聰明,會不會他只是吸引人的靶子而已,五皇子才是他們真正屬意,想要扶持的?
心中的疑慮一起,二皇子卻是怎么也壓不下去了。
太子見二皇子愣了半天,卻沒有說話,有些奇怪,接口道:“沒事了,只要好好養養就能好。”
“什么叫沒事?那么大一個窟窿你看不見?他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你們兄妹害的!”
肖大見太子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忍不住又開口懟他。
福枝公主撫額,這個肖大還真成了個大爺,要不是看在他替王暮晨治傷的份上,她和一腳將他踹下去。
“七公子看不慣奴才就明說,奴才這就走,不過我家小公子的衣服就得麻煩七公子幫他換了!對了,我家七公子可是一直潔身自好的,要是被看光了,你可得為他負責!”
肖大又沖福枝公主翻了個白眼,麻利地跳下了車,從祺喜手中接過衣服,直接扔到了福枝公主懷里。
福枝公主:“......”
這肖大可真是個怪人!
大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齊齊皺了眉,他們沒想到區區一個奴才居然也這么大脾氣,居然敢支使堂堂公主,要是不知道身份也罷了,可他偏偏是知道的!
“不用管他,他的醫術著實不錯,讓我的書童能給他換吧。”
二皇子笑了笑,看著肖大瀟灑走開的背影,安慰他們道。
“王家的下人都這么有脾氣?還敢支使福枝?”
大皇子咂舌,他不是沒見過王首輔,一張臉總是笑瞇瞇的,就是王暮晨和人的書童祺喜也是彬彬有禮的,何曾見過么個怪胎?
六皇子也難得地表現出了憤慨,“還敢支使福枝給個男人換衣服?真是太沒規矩了!暮晨呢,他就不管管?”
福枝公主卻不把肖大的話放在心上,淡淡地道:“暮晨哥哥疼暈過去了,大哥六哥不用跟大夫計較,有本事的人難免脾氣大些,倒是沒什么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