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枝公主一把將他給拽上了車,“那你還不快點!”
看著主子受傷了也不著急,還在那當木頭,也不知道王家這些侍從都是怎么挑的!
肖大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被福枝公主拽上了車,差點直接砸在了俯臥的王暮晨身上,他嚇了一跳,麻起膽子看了看福枝公主,沒想到自家公子的心上人是這么個急躁的性子,可平時卻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呢,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七公主心里有他家公子呢!
“七公......子不用擔心,您已經給公子喂了解毒丸,如果奴才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毒圣親手所制可解百毒的藥丸吧?不過是點皮肉之傷,不用擔心的,奴才這就為公子將箭頭取出來。”
肖大從包袱里取出了手掌長的匕首,又拿了一把鑷子,一把夾子出來,“請問兩位公子,能否幫幫忙?”
“怎么幫?”
“可以!”
二皇子和太子自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肖大直接將夾子和鑷子分別遞給了兩人,徒手撕開了王暮晨的衣襟。
“等,等......公主能否轉過身去?”王暮晨看著福枝公主,臉上飛起了兩坨紅暈。
福枝公主有些無語,就一個背部而已,她在現代社會也不知看過了多少,還怕看他的?不過見他害羞又為難的樣子,她還是依言轉過了身,不再盯著他看了。
刀子切開肉皮的聲音聽在眾人耳里有些滲得慌,福枝公主忍不住又回頭了一眼,見肖大完全沒用酒消毒也沒用火烤刀子就這么切了肉,不由有些忐忑,這樣會不會導致傷口感染?
肖大麻利地將箭頭周圍的肉慢慢剝開,“疼也忍著點兒!”
誰叫你英雄救美沖得那么快呢?本來福枝公主完全能夠多過去的。
肖大鄙夷地看了王暮晨一眼,也不知他家公子是故意的還是真傻,竟然一點兒都沒看出來,那就只好讓他這么痛著唄。
福枝公主從馬車的隔板里取出了一根帕子遞到王暮晨面前,“痛就咬住吧,會好很多。”
“不用,我能忍得住。”王暮晨嗅著帕子上傳來的幽香,臉更是紅成了熟透的大蝦。
福枝公主見狀也就無奈地將帕子收了回去,肖大見狀一把搶了過去,野蠻地塞到了王暮晨嘴里,“還是咬著吧,省得一會兒疼暈過去了又得浪費我的好藥!”
真是白癡,既能明正言順地得一根帕子,又能裝裝柔弱搏同情,多好的機會啊,偏偏要逞強,他家這小公子離了三公子的指導,還真是不懂得討女孩子歡心啊!
看著肖大那怒其不爭的眼神,王暮晨只得無奈地垂下了頭,算了,還是聽他的吧,好歹人家也是取過兩房娘子的。
“啊!”
王暮晨正在亂七八糟地想著,肖大卻已經小心地半箭頭周圍的肉都清理開了,猛一用力,將箭拔了出來。
“箭上可是淬了毒?”
福枝公主看著閃著藍光的箭頭,恨死了那些用毒的人,她的娘親也是死于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