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冠搖頭,那個匪首的武功應該不弱于他,如果拼死一搏的話,還不一定誰輸誰贏,既然他已生了去意,實在沒必要再去費心竭力地打落水狗。
“萬一他們又回來報復呢?”
丁又安有些不甘心,自己數次提議居然都被公子給否了?他還是一個合格的謀士么?
梁冠仔細地打量著他,“你跟那兩人有仇?”
丁又安:“......公子怎會如此想,屬下只是不忍公子錯失良機而已。”
梁冠懶得理他,既然福枝公主人們的危機已然解除了,余下一路坦途,他也得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要怎么重新合情合理的進入福枝公主的視線才是了。
想到王暮晨那個書呆子已經陪著福枝公主好多天了,梁冠心里便是一陣不爽。
“七弟是怎么看出來的?”
二皇子不奇怪雷副統領能看出來那兩人的實力,只是福枝公主也有那份眼力,就讓他有些驚訝了。
福枝公主笑了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
真是這樣?
二皇子看了看太子,見他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也就不去多想了。
“多謝七公子出言提醒,如果不是有公子的神機妙算,小人百死莫贖!”
葉銅帶著一眾禁衛肅容跪在了福枝公主在前。
福枝公主趕緊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葉統領快快請起!我們兄弟還沒多謝大家的護衛呢,諸位本來早就應該完成了任務的,卻不想被我們兄弟幾個拖累,我們兄弟幾個在此給大家陪個不是!”
二皇子和太子等人也知道主枝公主此舉在于收買人心,也都毫不猶豫地跟著福枝公主一起,抱拳對眾禁衛軍士兵一禮。
“好了,過了這個山,應該接下來都沒什么危險了,我們也能行進的稍快些,以免走夜路更加危險。”
福枝公主淡淡一笑,和二皇子、太子一起扶起了眾人。
“福枝是怎么預知到有危險的?”
王暮晨撓了撓頭,充分發揮了不懂就問的精神,大皇子、二皇子、太子等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等著。
只是他們知道,福枝公主不想說的事情,他們再怎么問,她也是不會說的。
而今既然有人做了出頭鳥,他們豈有不好奇之理?
福枝公主斜倚著車廂,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輕吐出兩個字:“直覺!”
“直覺?那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為何我沒有?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也都沒有,為何獨獨你一個人有呢?”
王暮晨不死心,他向來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縱然福枝公主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也完全無法阻止他滿足自己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