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不擔心,既來之,則安之。
如果是宮里來人,恐怕福枝公主早就被追回去了,而不是給他們安排飯食吧。
其他的人,他們也無須擔心。
“那會是誰?會不會是你的異性朋友?”福枝公主歪著頭,看向錢舒墨的目光含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既給他們安排好了飯食,又不露面,看起來怎么那么像追求異性的手段呢,她還小,又是長期住在宮里的,沒認識什么男性朋友,要有,那也只能是針對她表哥而來的。
錢舒墨一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有些無奈,白了她一眼,“我天天忙著幫你賺錢,哪有時間認識什么異性朋友!”
不過這事也的確透著幾分詭異,錢舒墨將自己認識的人都在腦袋里捋了一遍,不管同性還是異性,他都沒認識過這么有情趣或者說是惡作劇的朋友。
“等等!先別吃!”
福枝公主正想嘗一嘗,錢舒墨趕緊制止了她,拿出一根細長的銀針,每道菜里都插了幾下,見銀針沒有變色才松了口氣。
“何必呢?要真有毒一根銀針也試不出來什么。”
福枝公主自嘲地笑了笑,想起中毒而亡的皇貴妃,忍不住眼眶一熱。
錢舒墨裝做沒看見樣子,為她拉開了板凳,“誰叫你出門一個宮......一個小廝也不帶呢,還不是只有我來勉強客串一下,坐吧,開吃。”
福枝公主失笑,那些嬌滴滴的宮女,她帶出來干什么,反倒還是自己去照顧她們么?
“你就不去找找看到底是哪位女俠仗義出手,給咱們點了這么一大桌?”福枝公主朝錢舒墨擠了擠眼睛。
錢舒墨淡淡一笑,“他不露面總有不露面的理由,咱們有吃有喝的占了別人便宜,還是不要強人所難的好。”
福枝公主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錢舒墨還有這么幽默的一面。
雖說是店里的招牌特色菜,但畢竟是一個小鎮,對于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見慣了各色美食,也嘗慣了皇宮御廚手藝的福枝公主來說,也沒多大特色可言,不過勝在食材新鮮,味道也差不離地適口而已。
表兄妹兩人愉快地用完了午飯,繼續趕路。
福枝公主此行的目的是想要去追趕二皇子一行,但想到德康帝和楚皇后發現她不見之后,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這一點,便改變了方向,偏離了路線,打算一路往雷州邊境則去,同時也讓人給二皇子他們送信,約他們在錦州會合。
只是讓福枝公主和錢舒墨兩人都沒想到的是,不但午飯有人請客,就連下午臨時起意,下馬車喝茶歇腳的茶寮,以及晚上打尖的地方也有人提前為他們付好了房費。
給他們訂的還是客棧最大的那個院子!
到這時,表兄妹兩人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他們的出行路線,本就只有福枝公主和錢舒墨兩人知曉,為了保密,錢舒墨更是連自己的大管事也沒有告訴,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異性朋友”又是怎么提前一步知道他們的路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