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霸看著豐南的眼神，心里一涼。
“我不能確定你就是有問題的那個人……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三人分開，自行前往秋名山城，然后再匯合。”
豐南看著王霸許久，眼神里有殺意，十分隱晦，很快便又消失。
他不確定王霸和汪雨有問題，但他確定自己的感官出現了問題，看見的與聽見的都未必是真的。
王霸沉默片刻，點點頭，汪雨也旋即便從王霸的背上下來，而后二人剛一轉身，便被豐南突然將衣服撕開。
“果然……”
眼前的兩具白花花**幾乎成馬賽克狀，豐南完全看不清楚。
“我沒有見過二人**的樣子，所以在這樣以我的大腦為根基鑄成的幻境里面，沒有這種‘模具’。”
幻境當然不總是會以別人的腦子為起點筑夢，這種幻境是比較低級的幻境，而且嚴格來講，幻境的本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術法。
豐南很熟悉這種把戲，他是行家，在他的眼里，這只是一種高級催眠術。
人在被催眠的情況下，是很難清醒的，哪怕周遭的事物再荒唐也會信以為真，就像許多藍色星球上的人，明明知道世界上面沒有鬼，但在夢里遇見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將其當作真實的事物，并且會感到恐懼。
除非是無比冷靜的人。
但這還不夠，只是冷靜也很難從潛意識認定的東西里面發現問題，豐南能夠快速地反應過來，依舊是依賴于他在自己大腦里面塑造的第二空白人格。
用古人的話的來講就是：三省吾身。
而豐南在懷疑世界的同時，往往會站在第二空白人格的角度，每每到這時，他自己本身會作為世界的一部分，成為他懷疑的對象。
有所懷疑就會有所思考，然后就能發現問題。
汪雨和王霸在被豐南撕掉衣服過后，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很快就化作泡沫消散在了空氣之中，豐南回頭看向自己來時的路，哪里還有什么城鎮？
全是累累白骨橫陳。
豐南忽然鬼化，眸中的瞳孔被黑火點燃，幽幽黑洞里面散發著詭異的紅光，他仔細打量著四周，景物再度發生變化。
眼前貼合著一只惡毒的鬼臉，眼眶之中不斷流出鮮血，死死盯住豐南。
豐南深處血爪，將鬼臉撕下，對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而后立刻歸于平靜。
因為不喜歡它的聲音，所以豐南一口把它吞了。
他還沒有遇見源生病毒消化不了的玩意兒。
被源生病毒強化變異的黑火點燃了眸子，眼前的景物不斷抽離，像是一層層被撕開的膜，豐南的眼角一邊流著黑色粘稠的血，一邊向前走去。
相比黑火帶給他的損傷，豐南更在乎眼前的真實視野。
反正他身體的自我修復能力完全應付的過來，唯獨眼中不斷傳來的鉆心劇痛讓他不那么舒坦。
直至景物徹底精致，豐南才發現他現在根本不是在一個小鎮子里面，而是在一片墓園。
王霸和汪雨已經不見了蹤影，所謂的咖啡廳也只是一處被盜墓賊翻開的大陵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