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明明跟咱們在一起,沒有見他碰到過劍譜,為什么任務會顯示已經完成?還有‘任無敵的怨念’,咱們根本什么都沒有做啊!”蕭彤揉了揉臉上的軟肉,感覺自己腦子里全是漿糊。
她已經被徹底搞懵了,就在方才她以為他們已經無限接近于事實的真相,也馬上就要完成了任務,不曾想此刻重新回到起點。
豐南安靜地躺在搖椅上睡覺,王霸低頭看著地板出神。
目光移向王秋月,王秋月對著她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院子里的沉寂有些讓人心慌,直到豐南重新開口時候,空氣似乎也輕了三分。
“人物身份有問題。”
“其實說到底,到現在關鍵的三個人,我們只有一個人的身份能夠確定。”
豐南的話讓幾人一愣,王霸遲疑片刻接道:“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一種情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江湖……還真是水深。”
“關鍵三人?你是說張天機,任無敵和張三?”蕭彤像是被點醒了什么,努力想抓住某些點,又好像差些。
豐南點點頭。
“江湖有一種術法叫做易容術,尤其是對于兩個互相熟識的人,這種術法用在兩人之間會更讓人難以辨別。”
“任無敵的身份是可以確定的,他身上的氣息,再者學校之前頒布的任務‘任無敵的怨念’,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張三的身份,還有已經說死去的‘張天機’。”
“張天機真的死了嗎?咱們聽到的都是傳言而已,而張三又真的是真的張三嗎?從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被誤導了,始于他手里的黑魔刀,到最后他自己和周圍的人承認他的身份。”
豐南的話聽起來匪夷所思,一股涼意在眾人心頭彌漫。
“豐南哥你的意思是……咱們看見的這個張三是假的?”王秋月咽了咽唾沫。
蕭彤徹底醒悟,心沉到了谷底。
“非但是假的,還極有可能是……張天機!”
“沒錯,我們看見的這個張三很有可能是張天機,而真正的張三應該已經死了,從任務開始就死在了任無敵的手中,所以任無敵才會是張三的仇人,而張三之前才會得到過傳世劍譜。而‘任無敵的怨念’任務也直接便完成了,死人是不可能繼承家業的。”豐南接著說道。
“最大的可能是,張三和張天機互相易容調換了身份,時間和地點卻不清楚,緣由也不清楚。”
王霸在院子里踱步,此時正值下午,還未至晚飯時候,假張三還未回來,幾人心頭籠罩著一層疑云,隨后不久,豐南起身開口道:“咱們去和秋來管家打個招呼,現在就去寒潭,爭取在今晚之前回來。”
“這么急?”蕭彤奇道。
“越快越好,時間拖得久了恐怕會夜長夢多。”王霸搖頭晃腦,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幾人說做就做,蕭彤去找了秋來管家,告知他一聲之后,便隨著山門外的豐南三人一同北行。
穿過密林,一處巨大的潭水出現在眾人面前,潭水清澈澄凈,深不見底,即便是水足夠清澈,下方依舊是黑暗一片。
“秋月下不去,得留下一個人照顧她,王霸和蕭彤,你們誰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