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劉熙自己也被蕭裕的這聲稱呼嚇到了。
站在一旁的葉蓁也很好奇,可梁王卻把手背到了身后,仿佛早已知曉此事會發生一樣。
只聽蕭裕說:“九皇子,您或許不知道,家父蕭炎,曾是前燕王麾下將領。”
“前燕王?你是說,我的外祖父?”劉熙激動的問他說。
‘蕭炎?’葉蓁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化痰止咳平喘,哦不對不對,不能拿別人的名字開玩笑,蕭老前輩,對不起對不起。’
劉熙和蕭裕那邊,蕭裕聽了劉熙的話,解釋說:“正是,當年,您的外祖父麾下有四位帶兵的將軍,家父正是其中一位。不僅如此,我的母親,與您的母親也是閨中好友,我母親的房中,至今還留有一幅與您母親一同入畫的畫像,那畫像我曾看過,今日一見到您,我便覺得您與畫中之人相像,所以才會請您前來的。”
“所以,你早知道我給你的藥里沒有毒?”
“不知道,但在那種情形下,您要害人,可屬實不明智。”
“哈!不愧是將軍,果然性格率真。”劉熙委婉的說,這時,他上前一步,攙起了蕭裕,然后說:“蕭將軍,我不問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也希望你莫要再提起此事,當年,陳氏一族起兵謀反,滿門被滅,我如今只是有著一半的陳氏血脈的逆黨遺后,實在當不起你的這聲‘少主’。”
“可是,少主”劉熙不想讓他叫,蕭裕便連忙改了口,說:“好,九皇子,我可以不稱您為少主,但是前燕王對家父恩重,又有我母親與您母親的這份交情,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少主,永遠都是。”
‘前燕王對蕭將軍的父親恩重如山,說明關系一定很親近,那當年前燕王謀反,蕭氏一族怎么沒有被株連呢?是用了什么辦法讓自己置身事外,還是皇帝本人慈悲為懷,還是說,在當年的謀反一案中,蕭氏立功了呢?’葉蓁不禁心想。
“蕭將軍,我很感激你的抬愛,也欣賞你不忘舊事的品質,只是當年的事,對我而言,都已是前塵往事,而當年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彼此不識不見,不做聯系,今日與你見面,實屬偶然,但我們很快便會離去,且后會無期。”
“九皇子。”
“蕭將軍,告辭。”劉熙說完就轉身要走。
“九皇子”
劉熙往前走著,蕭裕叫他,他也沒有停下來。
“您就不想見見您的母親嗎?”
聽到蕭裕這么說,劉熙不自覺的就把腳步停了下來,可他沒有說話,因為他想,這么多年,他曾無數次的相像母親的模樣,也曾無數次在夢里見到她,只是,自己永遠看不清她的模樣,因為沒有見過的人,是想象不出模樣的。
但他不能,此番前往幽州,就連梁王都懷疑他的目的不純,那朝廷里更免不了有人懷疑他是要聯合前燕王的舊部,此事和蕭裕關系太近,對他自己、對蕭裕都不是好事。
于是他只好忍痛說:“不必了。”
“殿下”這時葉蓁突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