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討論慕觀樾被刺一事的,結果聊著聊著被安上了無妄之災,連稚從頓時惶恐不安。
“陛下,皇后娘娘,微臣冤枉啊。微臣在政治上不說有什么建樹,可也一直都是奉公守法,謹言慎行的啊。微臣又怎么會去做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刺殺王爺這可是重罪,要殺手的。而且微臣和王爺的關系雖然沒到那么好的地位,可也是絕對不差的。”
緊接著連稚從又向慕觀樾解釋道:“王爺,對于你遇刺一事,我深表同情。可是這件事情真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毫不知情啊,王爺。”
連錦當初的擔心果然是有道理的,一開始來的時候就覺得今天有些奇怪。
平白無故地被突然召見,而且一進宮就莫名其妙地安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連錦是清楚自己父親的品行的,剛正不阿,最怕惹上這種事情的,又怎么會主動去雇兇殺人呢。
連錦梨花帶雨地求情道:“陛下,皇后娘娘,請您明察秋毫,事情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父親平日里與同僚并沒有過多瓜葛,與王爺也只是泛泛之交,他怎么會去雇兇殺害王爺呢?這實在是太荒謬了。而且對于王爺受傷一事,我父親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或許是某人栽贓陷,有意讓父親成為替罪羔羊,還請陛下還我們一個公道。”
眾人看著連稚從父女言真意切,苦苦相求,皆感動與二人身上忠貞不屈的精神,為之動容。
皇帝和皇后聽了連稚從和連錦的陳述,立場也在慢慢發生動搖。
皇后便出言勸慰道:“連大人,連錦,你們先別著急,這件事情還沒有定論呢。陛下叫你們來不是為了給你們定罪的,而是要給你們一個辯白的機會,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連大人,之所以將你牽扯進來是因為左相大人抓捕了刺殺王爺的殺手,殺手指名道姓說是受到了你的指使,現在殺手就在那里跪著。”
連稚從看了看池正析,又看了一下殺手,大致明白了這是池正析安排的一場騙局。
池正析高高地抬著頭,完全不把連稚從放在眼里。
畢竟連稚從只是一個中書侍郎,而池正析位高權重是當朝的左相,連稚從是不敢有膽量與池正析抗衡的。
連稚從坦率地向皇帝答道:“陛下,地上跪著的這個殺手微臣并不認識,微臣與他沒有任何瓜葛,也從來沒有指使過他前去刺殺王爺……”
“哼……”池正析冷笑了一聲,“連大人真是聰明啊,知道裝作不認識就可以完全撇清自己身上的關系了。衙門里的犯人也是這么操作的,一概裝傻充愣,說不認識,非得一番用刑以后才能招供。如果連大人不認識,那這殺手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指認你是雇傭者呢。”
連稚從不卑不亢地回復了池正析,“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沒有做過的事情難道要我屈打成招嗎?”
“那這可就不歸我管了……”池正析悻悻地說道。
聞溪抓住池正析話語中的漏洞,連忙說道:“左相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里有皇帝坐鎮,陛下才是最高的裁判者和決定者。一件撲朔迷離的案件,還沒有查清楚呢,左相大人你就想對連大人用刑,你是再替陛下做決定嗎?真是好大的膽子。”
聞溪懟得池正析啞口無言,縱使池正析能夠倚仗官職欺壓連稚從,可是在皇上面前,他還是要乖乖服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