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輕輕點頭,他側耳聆聽了許久,終于輕嘆了一聲“罷了,就這般吧,不是我心狠手辣,不是我狠辣無情,實在是我白帝在下界,也是橫掃一界、鎮壓一時的無上至尊。”
“到了這兩儀天,被一女子選中,充當繁衍后代的工具呵呵”
“更是剝奪我在下界積攢的無窮氣運,孕化后天氣運靈胎,以她為橋梁,為工具,激發異寶,掠奪氣數、命運,以此作為破境的資糧”
“呵呵,賤人欺人太甚你不仁,不能怪我不義”
“什么道門大計,什么萬萬年的謀劃,和我白某人有何干系”
低聲自言自語了一番,好似給自己鼓足了勇氣,白帝一咬牙,開始用某種極其玄奧的語言,念誦一篇復雜的秘咒。他更是切開了自己的手腕,將自身精血澆鑄在了那一團幽光上。
隨著秘咒聲。
隨著白帝的精血不斷灌注。
鎮字第九城中,正在城主府內飲酒作樂的白黿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心頭莫名生出了極大的驚怖之意。正和白黿劃拳的胤垣,同樣渾身發寒,雞皮疙瘩起了滿身。他駭然站起身來,嘶聲道“似乎,有些事情不對,可是,哪里不對”
前些日子,被詭異之力影響,出了不少紕漏的青羊林氏祖宅青羊山內,又有數十口丹爐爆炸,又有數十件祭煉的仙兵崩毀,更有族人莫名的走火入魔,甚至有人直接身死道消
青羊林氏一陣混亂。
而類似的混亂,在兩儀天好些教派、好些家族內不斷發生。
就在白帝滴血的這短短一小會兒時間內,偌大的兩儀天內,莫名隕落、重傷,或者因為各種稀奇古怪的原因發生各種意外的修士,數以百萬計。
而這百萬修士爆發的各種意外,產生的輻射影響,更是牽連了過億的凡人黎民粉身碎骨,甚至有人連一絲兒殘魂都沒有留下。
三牙寨中,渡性和尚重新回到了渡苦和尚身邊,低聲向他說了幾句什么。
渡苦和尚皺起了眉頭,輕嘆了一聲“是那兩位么唔,他們怕是沖著這位來的。”
目光朝著盧仚所在的小樓望了一眼,渡苦和尚輕聲道“這等事情,我們不能插手。一切,都由師長決斷罷”
從袖子里掏出一支三寸長,手指粗,通體血色的金剛杵,渡苦和尚悄然將其插進了自己心口。金剛杵和他心臟融合,一抹奇異的波動瞬間跨越了極其漫長的虛空,和遠處幾支金剛杵發生了共鳴。
一波接一波的,龍象伏藏佛親自到來,用秘咒尋訪血佛寺的消息,就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快若閃電般傳回了位于莽荒山嶺某
處巨型秘境中,外人絕無可能找到的屠魔嶺上的血佛寺。
而那些和渡苦和尚發生共鳴的金剛杵中,最近的兩支,距離三牙寨的位置不到千里。
小樓露臺上,盧仚的耳朵突然動了動。
他沒有察覺到渡苦和尚傳遞消息的舉動,但是他強大的五感,察覺到了寨子外面山谷中的異動有大群生物正在狂奔而來,而且殺意升騰,惡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