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過神,才發覺他還抱著錦兒。
臉驀地紅了。
忙放下楚錦兒,徐琛有些慌亂,語氣也略不穩,“錦兒可吃飽了?要不要喝水?還是回屋躺躺好些。”
他的話顛三倒四,越說越不對勁,這回直接紅到了耳朵。
“我去給你燒些水。”徐琛往廚房去。
楚錦兒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她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徐琛的背影,不明白徐琛為何一下子說這么多話。
深呼吸了好幾下,待他臉上的紅暈漸漸散了,徐琛這才恢復鎮定,他說:“今日我給錦兒做些春卷,再蒸些糯米糕。”
君子遠庖廚,徐琛忙碌的身影若是被同窗瞧見,他們定要懷疑所讀的圣賢書了。
“我還想吃面條。”錦兒昨夜夢見徐琛給她做個牛肉面,味道極好,她一個人吃個三碗,撐的差點走不了路。
“好。”徐琛琢磨了片刻,決定,“那便先做面條。”
“牛肉面。”楚錦兒吸了吸口水,提出要求。
錦兒除了不吃同類,吃起旁的肉倒是不含糊。
“那得先買些肉。”他有幾分做飯手藝,卻及不上旁人做了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他想起了清水街孫老實的面館。
“錦兒可要去吃醬牛肉?”
這姑娘這幾日吃的太多,一時沒想起來。
“我們來縣城當日吃的面,清水街有些遠,若是走著去,錦兒的腳怕是要疼。”徐琛又有些猶豫。
楚錦兒記起來了,她又咽了咽口水,“去。”
“腳不疼。”這幾日她走路越發順當,走遠些也不疼。
想不起來倒也沒覺得有啥,一旦憶起醬牛肉的味道,錦兒一刻都等不及了。
清水街離這胡同不近,走的慢些得大半個時辰,到了正好有肚子吃面。
徐琛不再耽擱,領著楚錦兒出了門。
街上依舊熱鬧,昨日的命案不過是行人口中的談資,不少在街上擺攤子的小販卻是暗自竊喜,他們吆喝聲越發響亮了,有的還叫著今日好日子,攤子上的吃食用具一律便宜了賣。
楚錦兒的眼睛都快不夠看了,每次出門,她都能看到不曾見過的吃的玩的。
“姑娘可要嘗嘗?我這糖餃子里頭包的滿滿的糖,這會兒已經化開,你咬上一口,滿嘴的甜味,保證你吃了一個還想吃兩個。”楚錦兒駐足在一處小攤子前,攤主笑呵呵地吆喝。
“那便來——”
話還未說完,一人從徐琛身后猛地撲過來,他攥住徐琛的胳膊,“徐琛,你太陰險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