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不該沒跟錦兒說一聲便出門,以后我不會這般了,錦兒莫要生我的氣了。”徐琛嘆口氣。
這姑娘總有一股神奇的能耐,讓他的心一軟再軟。
這會兒徐琛也無比慶幸,方才沒有讓胡松站在門口。
若是楚錦兒一頭扎進胡松的懷里,徐琛可不保證不會對胡松動手。
胡松腦門仍舊磕在墻上,他聽著徐琛跟楚錦兒你儂我儂的話,恨不得立時消失在原地。
好在徐琛很快清醒,他扶著楚錦兒站直了身子,看她穿著雖不算整齊,到底也是該穿的都穿了,趁著胡松背對著二人,徐琛將楚錦兒身上的裙子整了整。
楚錦兒穿的正是昨日買的齊腰襦裙,不得不說那位女掌柜眼光獨到,這裙子穿在楚錦兒身上當真是多一顯肥,少一分顯瘦,襯的這姑娘身段纖秾合度,藕荷色讓露在外頭的肌膚越發白嫩細膩,比那上等細瓷還要矜貴。
只是短短兩日,還不足以讓楚錦兒學會穿衣裙。
替她整好衣襟,徐琛又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子,他滿心愧疚,“以后錦兒若是愿意,我便早些叫你起床,我同你一起吃了早飯再去學院,可好?”
“嗯。”
安撫好楚錦兒,徐琛才側頭,“讓胡兄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人家成雙成對的,他一個人站在此處實在是有礙觀瞻,胡松轉過身,將手里的食盒遞給徐琛,“徐兄,我方才想起還有事沒做,這就先走了,這早食你與錦姑娘一道吃,別客氣。”
“這不可。”占著人家的屋子,徐琛怎么也做不出還吃人家早飯,讓胡松獨自一人離開的事。
“今日早飯有些多,胡兄若是不嫌棄,便一道吃吧。”
在村里,不講究男女之分,尤其是村里有人家有紅白喜事,男女同席的不少,在這縣城,相識的男女也能一道坐在酒樓飯館用飯。
徐琛沒有要將楚錦兒拘在這小院的打算,他也不會讓楚錦兒只接觸他。
趁著這個機會,讓錦兒多認識些人,也能讓她更快適應在人間的日子。
“那,那我就打擾了。”
“是我與錦兒給胡兄添麻煩了。”
三人一道進了門。
楚錦兒急著尋徐琛,只穿好了衣裙,并未洗漱,徐琛帶著她去了廚房,“錦兒,我昨日與你說過,如何洗漱,今早你便自己試試,如何?”
只要徐琛看著,楚錦兒便愿意,她先凝眉想了片刻,而后拿起木勺,看向徐琛。
咳咳。
徐琛別開臉。
啪嗒——
楚錦兒扔掉勺子,喜滋滋地又拿過瓢,“是這個。”
徐琛抽了抽嘴角,他撿起地上的木勺,洗干凈后放在灶臺邊上,而后夸贊,“錦兒選對了,真不錯。”
被夸獎,楚錦兒心情愈發好了,她費力地掀開鍋蓋,舀了一瓢水,顫巍巍地挪了出來,直接潑進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