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徐琛有需要他相助之處,胡松無有不從,不過聽完徐琛的要求,胡松又不敢置信,“徐兄,你,你是讓我去敲門?”
“是。”
“可這樣不好吧。”胡松撓頭,他單獨與徐琛的未過門妻子相見,這,這于理不合啊。
“胡兄多慮了,我就在門外,錦兒對人不設防,我需得讓她先經歷,才能告知她以后如何做。”這事徐琛昨夜考慮了許久,他若是這么干巴巴地跟楚錦兒說,以她那記性,恐怕是記不過來,倒不如先看看她遇上陌生人敲門,會是何種反應。
許多事情只有經歷過才會記憶深刻。
以后他多數時候都不在,楚錦兒若無防備之心,哪怕在學院,他也放心不下。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胡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手,而后拍著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若是錦兒等下錦兒有得罪之處,還望胡兄海涵。”徐琛不知道楚錦兒的反應如何,他還是提前跟胡松道歉。
“徐兄放心,錦姑娘一個姑娘家,不會對我如何的。”胡兄渾不在意地說。
說話間,兩人到了門口。
徐琛先把外頭的鎖打開。
“徐兄,那我就敲門了?”院子里沒有動靜,胡松站在徐琛身后,他豎著耳朵聽了聽,見徐琛沒有開口,便問。
徐琛嗯了一聲,讓開位置,自己往墻邊走。
胡松抬手,敲門前,他又看了徐琛一眼,直到徐琛點頭,才用兩只手指扣了扣門。
按昨日楚錦兒的起床時辰,這會兒她應當是已穿戴好了。
果然,在胡松敲響第二輪后,院子里傳來了楚錦兒的說話聲,“徐琛?”
胡松沒吱聲,視線又落在徐琛身上,他無聲干笑,不知道楚錦兒開門口,他該如何回應。
方才徐兄讓他自己應對。
就在楚錦兒的腳步越發近了,徐琛突地伸手,將胡松扯到一旁。
胡松沒有防備,被扯了個趔趄,若不是徐琛伸手抓了他一把,他恐怕就要頭磕墻了。
“徐兄,怎么了?”胡松壓低聲音問。
徐琛不好跟胡松解釋,他只朝胡松抱了抱拳,而后按住胡松的肩頭,不由分說地將胡松轉了身,讓他面對著墻。
就在楚錦兒開口的那一剎那,徐琛后悔方才的決定了。
若是楚錦兒開門后,見到的是昨日才有一面之緣的胡松,定會驚慌失措,徐琛見不得這樣的楚錦兒。
“錦兒,是我。”徐琛站在門口,在楚錦兒開門之際,他回了句。
“你去哪了?”門打開的剎那,楚錦兒撲到他懷里,用力攥住他的衣裳,聲音帶著哭腔,“我醒來,到處都尋不到你,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睜開眼后見不到徐琛,那一刻,楚錦兒忘記徐琛說過他要去學院的話,她驚慌地尋遍了所有屋子,都沒發現徐琛的蹤影,她蹲在門口,哭了好一陣了。
“錦兒莫怕,我在這,我沒走,只是去給你買了包子,有你喜歡的豆沙餡的包子,你可要嘗嘗?”顧不得旁邊還站著一個呆愣的胡松,徐琛忙安撫地拍了拍楚錦兒的背,他將包子拿給楚錦兒看。
一向愛吃的錦兒姑娘這回看都不看一眼,仍舊摟緊了徐琛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