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反應過來,她眼睛驀然睜大,“你怎么知道?”
她身子往后仰,捂著嘴,驚怕地看向徐琛。
不是她,她沒有說。
徐琛若是知曉她的身份,會不會也跟旁人一樣,吃了她?
那一瞬間,楚錦兒甚至想奪步而逃。
“錦兒,錦兒莫怕。”也顧不得男女之防,徐琛起身,忙將楚錦兒按在懷中,不停地順著她的背,安慰道:“我不會傷害你的,錦兒信我,可好?”
“真的?”楚錦兒揪著徐琛的衣袖,她抬頭,模樣甚至可憐可愛。
“我發誓。”徐琛豎起三根手指,起誓,“我徐琛對天發誓,這一生定不會傷害錦兒一分一毫,若是有違此誓,定會身敗名裂,不得善終。”
楚錦兒聽不懂徐琛的誓言,卻也能覺出徐琛對此事的慎重,她心頭的懼意逐漸散了,“歡姐姐說我們住的地方叫——”
“錦兒無需再說。”楚錦兒真打算說出口時,徐琛卻又開口阻止,不管她來自何方,又是何身份,此刻她坐在自己眼前,便是最重要的,至于以后錦兒何去何從,他不會干涉,若她有需要相助之處,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想通后,徐琛豁然開朗,他忍不住彈了彈楚錦兒的腦門,“以后不管誰問都不能說,你的來處你自己知曉便成,旁的一個字都不要說,可知道了?”
“你也不能說?”楚錦兒捂著腦門,哼道。
“不能。”
除了歡姐姐,楚錦兒最聽徐琛的話,她點頭,學著徐琛方才,“我發誓——”
眼瞅著這姑娘要跟他一樣說出誓言,徐琛忙捂著她的嘴,“這誓言也別亂發,你呀,要學的多著呢。”
楚錦兒堅持要他陪著睡,徐琛又實在無法一口拒絕,便坐在床頭,看著她睡,待她睡熟,才離開。
徐琛就住在隔壁,房門沒有關實,若是楚錦兒這屋有動靜,他也能早些知曉。
好在這姑娘夜里睡得熟,并未吵鬧。
翌日,天剛亮,徐琛便起身,輕手輕腳的收拾好,便去了廚房。
早上吃些易克化的好,徐琛煮了粥,又煮了兩個雞蛋,另外炒了個清爽小菜,做完后,楚錦兒還未醒,徐琛索性又出門,去買了幾個包子。
胡松這院子買的位置極好,不光離學院近,出了胡同就是一條街,雖不如青雀街熱鬧,賣貨的卻也是應有盡有。
除了包子,他又買了兩塊米糕,并幾個雪媚娘。
這米糕跟雪媚娘留著早飯后吃。
徐琛提著包子急匆匆地往回走。
才到胡同后,便遇上提著食盒過來的護送。
“徐兄,你去買早食了?”護送是個好性子,見人先笑,他提高了手里的食盒,“我還擔心你早上沒得吃,特意給你帶的。”
“多謝胡兄,這些胡兄還是帶回去自己吃,我這都買好了。”胡兄待他好,徐琛心下感激,就更不能讓他破費。
“哎,這有啥,反正我也沒吃呢,正好一起。”胡松頓了頓,又試探著問,“是不是我在,錦姑娘不方便?”
錦兒眼中并無男女之分,她自是不在意的,只是徐琛還是想讓她知曉,在人間,女子生存不易,也最易受傷。
“在下想請胡兄幫個忙。”想到楚錦兒可能的反應,徐琛有些愧疚地看著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