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琛忙將楚錦兒擋住,他皺眉,“公子請自重。”
男子卻不耐煩地說:“自重啥自重,你要是被人說臭,你能自重得了?”
徐琛一時語塞,他還真不曾遇到過這種事。
“本來就臭——”似是印證她的話,楚錦兒打了個噴嚏。
男子臉色更難看了些,他扇子呼哧呼哧地扇著,另一手掐腰,朝楚錦兒說:“你,你,你胡說。”
阿嚏——
男子扇過來的香風讓楚錦兒沒忍住,又連著兩個噴嚏。
“你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男子想繞過徐琛,去逮楚錦兒。
他卻不如徐琛行動自如,一直跑的氣喘吁吁,仍舊沒碰著楚錦兒。
楚錦兒躲在徐琛身后,跟著徐琛轉,她像是得了趣,咯咯笑出來,手抓著徐琛背后的衣裳,笑聲清脆好聽。
對面的男子卻沒心情欣賞楚錦兒洋洋盈耳的笑聲,許是從不曾這般跑過,男子面上很快冒了汗,汗水將面上的粉沖刷出一道道痕來,看著頗為狼狽。
“公子,她不懂事,我代錦兒跟公子道歉,還望公子見諒。”三人就在街上這么轉圈,實在是有礙瞻觀,徐琛探手,拍了拍楚錦兒的胳膊,而后低聲說:“錦兒,忍一忍,先莫笑。”
楚錦兒聽話地捂著嘴,盡量不笑出聲。
周圍路人都往這邊看,還有不少人朝他指指點點,男子摸了一把臉,待看清手上的粉白,臉頓時黑沉下來,他忙用扇子遮住臉,只露出一雙眼來。
“都怪你這丫頭。”他一向自詡長得俊美,身上噴香,到哪都能讓男子側目,女子嫉妒,眼前這丫頭實在是氣人。
光長著一張好看的臉有啥用?
男子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他看向徐琛,“讓我原諒也成,她必須得讓我聞聞,若是她比我香,我便不計較。”
徐琛有些為難,也有些不自在。
男子提及此事,他才恍然意識到楚錦兒身上確是香的。
倒不是胭脂水粉那般俗氣的香味,是一種徐琛不曾聞過,隱隱的,又讓人失神的香氣。
離的越近,香味越是明顯。
昨日楚錦兒在家里梳洗過,又換了他娘的衣裙,她不曾用過胭脂水粉,
徐琛本能的不愿旁人聞到。
“公子,這不合禮數。”徐琛拒絕。
男子卻不甚在意地說:“什么禮數不禮數的,我自己過的隨心所欲就成,禮數值幾個錢?”
“趕緊的,若是不讓我聞,我是不會罷休的。”反正被許多人笑話了,男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還非要聞了。
“你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竟要跟人小姑娘比香,你知羞不知?”一個大嬸看不下去了,朝男子喊了一聲。
男子瞪了她一眼,“不知,要你管閑事?”
有好事者也跟著開口,不過話是跟楚錦兒說的,“姑娘,你不若就讓他聞,讓他輸的心服口服。”